Page 2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商业、航海业和工业的发展以空前未有的刺激，因而也促进了封建生产方式的解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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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产生。” 生产力的发展必然要引起生产关系的变革，从而加快
了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这在中世纪末期时代即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最终发
展到的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时代的现实。而这样的时代也即是一形态
末期必然要发生它的“政治反馈”的时代。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即是这一

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这样一种现象。正是中世纪末期
时代“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为国家干预社会经济过程提供了强大的政治
基础；重商主义这个“资产阶级最初的经济学”，正是这个“反馈”从而突又崛起、
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
专制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在这之前，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从而专制所处于的
逐步弱化以致衰微的现实，虽然已经是它这个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在现实中失去当
年风采的现实，但它的占统治地位性仍以其残余形式行使其职能，它使人们在对财产

的支配上仍享受不到应有的自由，人与人的关系，因而也是人与人的经济关系上，还
要受到专制的制约与控制，像亚奎纳所要求的那样“不论价格是超过一物的价值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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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都缺乏公正所要求的平等。本身便是不公正的，非法的。” 就是如此。在这
里，人们的经济交往从而人与人的关系是无自由可言的。支配自己的财产还要受到如
此的制约，被视为“非法”，正是人的自由被剥夺的现实。对放贷取息也是这样。放
贷取息对我们现代人而言，那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但在中世纪专制占统治的世界
里，放债取息被认为是犯罪。“中古初期的教会是谴责放贷取息的，教会甚至通过特
别决议，禁止主教与教士们从事经商活动或放高利贷……到中世纪末期，教会依旧严

格禁止放贷取息。教会讲坛上大声演讲高利贷的罪孽，并把违反教规的高利贷者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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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门” 作为神学家的亚奎纳自然也极力反对高利贷，“他甚至连对高利贷者课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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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反对，认为这种税收所得者无异于分享放高利贷者的罪恶果实。” 不论是对“价
格”的控制，还是加给放债取息的罪名，这些都是对人们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的剥
夺。中世纪政治的专制性对人们自由的制约与剥夺，实质上已经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
治的专制残余势力，面对强大起来的民主所表现出的挣扎与妥协。
随着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现象的产生，从而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
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专制对人们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这一制约，也走向了相应升

a 《学说史》第 37 页。
b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6 页。
c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8 页。
d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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