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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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 显然这个“城邦被送进历史博物馆”的时代，虽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得到一定
程度成长的时代，但仍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时代。这就是亚氏生活于
其中的时代。正是这样的时代，才使“公平价格”作为一个经济学概念进入了亚氏的
视野，构成了他反映社会政治现实的意识形态。亚里士多德的“公平价格”思想是亚
里士多德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是应当予以肯定的。
同样，罗马法之所以提到“公平价格”，其根源也是如此，也是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所处于的相对强大的现实。我们已知，法是民主的产物，是民主处于强大的政治

现实决定了法治政治的产生。罗马法是罗马奴隶社会的产物，是罗马奴隶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罗马奴隶社会确立于公元前 510 年，到
前 451—450 年间产生了到目前所知的第一部成文法，史称《十二铜表法》。公元前
27 年罗马进入了它的帝国时代，帝国时代是罗马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
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该时代政治形式上的王权政治性即是

证明，这也是前面已经讨论过的。在这之前，罗马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
性现实是不言而喻的。在从前 510 年到前 27 年这五百年的漫长历史过程中，由这个
罗马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孕育出了罗马法这个古代世界法的巅峰之作是必

然的。
但是，罗马法产生于其中的时代，是一个从《十二铜表法》开始，至少到 6 世纪
30 年代查士丁尼时代这样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单是到罗马帝国末期时代，作为一个奴
隶社会的自身发展过程，就必然是一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的双方
几乎“相持”的时代了。这样的时代，既是可以产生法律的时代，同时也是专制有力

量参与制约、统治社会的时代。罗马法的“公平价格”思想，即是这个专制对自由制
约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就形式上而言，中世纪的“公平价格”乃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对民

主自由的制约。比如，人们支配自己的私有财产、商品的等价交换仍要受到社会现实
的约束，商品的交换仍然被限定在“买主不要给得太少，卖主也不应索价太高”的框
架之内。“公平价格”的出现是中世纪社会生产力有了一定的发展，社会政治内部被
统治的民主关系走向强大、占统治的专制关系走向衰微的现实的产物，是这样一个特
定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中世纪的发展最终必然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

治的专制关系灭亡、被统治的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从而中世纪灭亡、近代民主
确立的现实。那时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赋予人们的已经是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绝对

a 《传统》第 10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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