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以仅以 80 元就与甲达成了交易；或者由于乙买卖交涉的笨拙，结果直到 120 元才使
甲勉强答应成交。等等。这样一来，人与人的关系，从而经济上的交往，也就出现了
一些比如欺弱凌愚的现象。它在形式上表现为商品交换中所出现的，或大幅度高于商
品价值的价格，或大幅度低于商品价值的价格。这样的现实不能不使商品的市场价格
表现为一个大幅度远离商品价值的现实。“公平价格”思想的出现即是这种现实的必

然产物。是面对这一现实，“人为”地去矫正市场上那种高于或低于商品价值的那一
价格的一种思维方式。面对这种商品交换中带来的这种“不公平性”，从主观上作出
努力，使双方交换价格尽可能地趋于商品本身所具有的那一价值，这就是“公平价

格”得以产生的本质根源。而这个“人为”正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
此时已处于残余状态的专制势力“所为”。正是这个占统治的专制残余势力对社会过
程的统治，产生了“公平价格”这一现象。
我们知道，专制即是独裁，即“一言堂”，剥夺臣民的自由是专制的本质属性；
民主即是自由，即是利己合法性的“赋予者”。在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民主

处于微弱的现实中，臣民的行为方式是被强大的专制所赋予的道德利他，微弱的民主
所赋予人们的自由是微乎其微的。比如像中国封建社会即是如此。在那样的社会里，
占统治地位的那一强大的专制，是用不着再去剥夺什么臣民的自由的。但是，在社

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专制处于弱势存在的现实中，因而也人们获得了相对强大
的自由、但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仍有着一定势力的现实中，这个占统治的
专制便获得了它剥夺臣民自由的适宜土壤条件了。“公平价格”的出现正是社会政治
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剥夺臣民自由的形式。事实上，商品的交换、经济上的交往，
不论双方经济交涉技巧上的或高或低，只要达成交易，那就是双方间的自由与平等。

所谓自由平等其本质即在于，双方的交往除双方当事人之外不存在第三者的参与。而
“公平价格”那一“买主不要给得太少、卖主也不能索价过高”的要求，恰是对交换
双方自由的剥夺，因而也是对臣民自由的剥夺。事实上“公平价格”是以第三者的身

份参与了等价交换的现实之中。也正是这个第三者的参与，剥夺了等价交换双方本有
的自由，剥夺了整个社会臣民的自由。这个剥夺正是社会政治内部那一专制残余势力
在社会中的占统治地位性的表现形式。
这里要强调一个问题，即“公平价格”的出现是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
性、专制处于的微弱性的现实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在相反的情况下就不会如此了。

比如在中国封建社会。在中国封建社会时代，人们已经被这一强大的、占统治的专制
规定成一个道德的本能履行者了，他们本质上已不会想到自由利己；因而这样的时代
里其占统治的专制再去“人为”地以“公平”戒律对臣民进行制约，从而去剥夺臣民

的自由，这在客观上已失去任何必要了。只是由于社会生产的发展，从而社会政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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