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重商主义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经济学。马克思称它是“资产阶级最初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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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是“对现代生产方式的最早的理论探讨。” 那么，什么是重商主义经济学
呢？所以，这里应当对重商主义经济学给出一个确切的定义。所谓重商主义，即是
“以商业资本的运作为其考察对象，从流通领域研究货币—商品—货币的运动。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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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了在封建社会内部逐步成长起来的资产阶级观点。” 的一种经济学理论。是“用
商人的观点来研究一切事物和社会生活的一切现象，他们反对古代思想家和中世纪经
院哲学家维护自然经济和反对货币财富的观点，而把自己的注意中心放在论证与商品
货币关系发展有关的‘世俗利益’上。”重商主义认为“国家为了致富和防止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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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发展对外贸易，”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国家必须积极干预经济生活……” 而
这个“国家干预”即是重商主义所坚持的基本观点。既然国家能够干预经济过程，那
么说明此时的国家已掌有绝对的权力了，否则国家也就无权“干预”社会经济过程，
因而也就不会产生“国家干预”这样的现实了。而这个国家拥有的权力当然是专制权
力。而这个专制权利正是该时代或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专

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正是这个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专制突
又崛起、强大的现实，使国家具备了对社会经济过程进行干预的政治基础。重商主义
即是这个专制干预社会经济过程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社会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中世纪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向着自
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向着近代民主的转化；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逐步弱
化、被统治的民主关系逐步成长，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
的过程。这就是中世纪自身发展的客观过程。当着中世纪的这一过程发展到专制即将
灭亡、民主强大到即将占据统治地位的时代时，中世纪封建社会作为一形态末期时代

的“政治反馈”现象也必然会历史地发生。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这个中世纪
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即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
又崛起、强大的现实。这个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也就是西方各民族普遍推行

的封建改革从而王权扩张的现实。关于这点上面已屡屡谈到，兹不复述。重商主义作
为一种政治经济学思想，正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王权扩张、从而专
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中世纪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是落后生产力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随着中世纪社会的
发展从而落后生产力自身发展的逐快性，到中世纪末期时代也必然是生产力走向迅速

发展的时代，“15 世纪末、16 世纪初的一系列地理新发现，扩大了世界市场，给予

a 《学说史》第 38 页。
b 《学说史》第 38 页。
c 《学说史》第 3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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