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权利了。中世纪社会一直制约着人们自由的那一专制戒条——“公平价格”自此也就
走向了灭亡。近代确立后直到今天的西方历史上，再也看不到“公平价格”这一“幽
灵”的存在了。仅此一点即可使我们看到“公平价格”存在的本质了。近代确立后商
品的等价交换，这一社会中占统治的生产关系，将交换双方之外的任何第三因素，无
情地抛开，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已经成为时代的标志了。而这正是民主占统治地位确

立的必然。“公平价格”在中世纪与近代民主两个不同现实中所处于的两种不同命
运，为我们解开了“公平价格”的存在之谜。
不过，“公平价格”作为经济学概念，它本质上是民主的产物，因为只有在民主

相对自由的世界里，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中，才能谈得到价格
公平与否的问题；而在没有自由的现实中，人们只有本能上的道德利他，而自由这一
本质上利己性则是人们思维中不存在的概念。自由是民主赋予，只有在民主这个使社
会表现为经济过程性的世界里，人们才有被社会所赋予自由的权利，才会有商品等价
交换的主体性存在。而“公平价格”这个看似是专制对自由制约的形式，也只不过是

即将灭亡的专制残余势力面对强大起来的民主自由，所表现出的一种垂死挣扎而已。
随着中世纪的发展，这个一度曾经制约着等价交换的那一专制，随即也就走向了历史
的灭亡；届时，以绝对自由去行使自己的权利——支配私有财产的权利也就进入了它

占统治地位的时代了。而这也就是近代民主的确立。在这里“公平价格”作为一个特
定存在物已经彻底消失了。正是在这里，我们说，“公平价格”作为一经济学概念它
是民主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所以，在
谈到“公平价格”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残余势力对自由的制约的时候，
这个专制的作用只不过是形式上的，“公平价格”深层上所反映的那一民主强大的现

实则不容忽视。这就是说，“公平价格”作为一经济学范畴的存在，乃是民主强大的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中世纪亚封建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生产
出了“公平价格”这一中世纪特有的思维方式的存在性。

“公平价格”是中世纪特有的概念。（当然亚里士多德也有此思想）以上即是对
这一概念得以产生的本质根源的揭示。然而，“公平价格”也是作为一个经济学概念
而存在的。“公平价格”本质上是对由商品价格掩盖着的那一商品价值、那一商品中
所凝结着的那一般人类劳动的探讨与揭示。所谓“公平价格”即是从主观上去寻找离
开市场价格的那一商品价值、那一凝结在商品中的一般人类劳动的一种思维方式。所

以“公平价格”的出现标志着它时代经济学思想的萌芽与成长，标志着经济学思想作
为一种思维方式在该时代发展到的特定阶段性。其实，这些在马格努那里我们已经清
楚地看到了。

3.中世纪末期时代的重商主义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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