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部矛盾转化，从而专制弱化到了其残余时代、民主成长到了相对强大的现实，只是在
这样时代里，也才产生了这个占统治的专制残余势力为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而从主
观上提出“公平价格”以制约臣民的自由。“公平价格”作为一种特定现象的产生，
即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产物。
“公平价格”本质上是一种道德压抑。以道德去行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专制统

治的必然，这正如以自由利己去行使人与人的关系，是民主强大的现实的必然一样。
亚奎纳所要求的“买主不要给得太少，卖主也不应索价过高”的“公平价格”思想，
即是以道德戒律对人们自由的制约。所谓“买主不要给得太少，卖主也不应索价过

高”，很明显它不是以法治手段进行的强制，而是要求人们以自己的内在良知去自觉
履行这一人际关系的。道德是专制的必然产物。中世纪进入末期以后，社会生产力走
向了快速发展，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的时代；正是这个强大的民主赋
予了人们受法律保护的自由权利。在这样的自由的时代里，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
的专制也必然会以自己特有的统治手段——道德，去约束臣民的自由，以行使专制对

民主的统治任务。“公平价格”正是这一特定政治现实的产物。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但占统治地位的专制仍有着它相对残余势力的现实，决定了
该时代“公平价格”这一经济学思想的产生。中世纪奥古斯丁的“公平价格”理论的

出现，马格努对“公平价格”理论的探索，亚奎纳对“公平价格”理论的发展等，即
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微弱、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一专制残余势力与强
大起来的民主对立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同样，罗马法之所以出现有关“公平价格”的概念，亚里士多德之所以谈到“公
平价格”，也是由他们的特定时代决定的。是罗马法产生于其中的时代、亚里士多德

生活于其中的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也是其对立面专制处于弱化
的现实，决定了他们“公平价格”思想的产生。
亚里士多德生活于公元前 384—前 322 年的希腊奴隶社会。希腊奴隶社会过程极

为短暂，以雅典为例，若从伯里克利时代即公元前 5 世纪中叶作为它确立时代算起，
到前 338 年沦于马其顿的统治，再到前 2 世纪中叶被并入罗马版图，如此算来，希腊
奴隶社会也不过两百年的短暂一瞬。若算到马其顿统治的时代，那就更短了。奴隶社
会是一个其政治内部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过程。这个转化发展到希腊化时代时（前
301 年），社会已是王权政治时代了。亚氏死于前 322 年。很明显，亚氏去世的时代

与这个王权政治时代已是近在咫尺了。显然这样的时代仍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
对强大的时代。对亚氏的这一生活时代性，丛日云所说最为确切；丛说：“当他（即
亚里士多德）结束研究工作而离开人间的时候，他所研究的城邦便被送进了历史博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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