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7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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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三十三、暴风雨前的宁静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干嘛？你管我干嘛？”她一把揪住我的领子，“我的爸爸做得不
好吗？山里哪点亏了你了吗？我爸爸哪次欺负过你没有？你现在要出去害
他！要送他去死，去吃枪子！”
我咽了口唾沫，窗外村长带着两个红袖标守在门口呢，他们手持铁
械，像军事化的武装。
“你想要什么？”
她干脆把刀架到我嗓子眼，手松开，把我逼到墙角。
“怎么谋划的？你不说，你死；说假的，齐静死。”
“你们找不到她的。”我探足在崩溃的边缘。
“她已经跌了我们手里了，随时等死。”
“她什么都没说，是不是？”
“她把你卖了。”
她击穿了我的防线，我不说话了。我忽地憎恨起这个世界来，一个逃
不出的漩涡似的世界。
“我不说。”我的表情凝重地让她也害怕了，我已抱了必死的决
心了。
“你不说杨广南也要说的，他架不住我。”
“他早就不喜欢你了。”我说。
“他的魂在我身上勾着呢，他是个好手，就是性子太愚笨，我对他也
好，他就能全心全意给我爹干活，你懂吗？”
“你捅死我吧。”我说。
“你白白死在这里，没人记得你，没有女人为你哭，给你下葬，何苦
呢？”她迟迟不动刀，她纵是那样爱自己的父亲，憎恨背叛者与不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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