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3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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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三十二、爸爸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本和一屋子小朋友，光着脚跑掉了。我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总之是
提醒我该去找找小马了。
她坐在溪水旁洗衣服。
她不再梳着马尾辫了，头发像大人一样披散下来。雨滴还一个两个点
着地，但是点不着她的，她在土里支起了一把大伞，绿莹莹地罩着她头上
的天。她的男朋友们（权且允许我随着山里这样叫吧）因为昨夜的雨又到
不齐了，有三两个出得来的在不远的一旁捉蚯蚓，把它们装进填了泥土的
瓶里。
“明天我们要走了。”我拍了拍她。
“去哪儿？”她大概已知道了答案。
“离开这里，回到很远很远的城市。”
她手停住。
“都有谁呀？”
“我，齐静，你丁二哥，如如姐跟小娟儿，佳佳姐，兴许杨广南也
带上……”
“哦。”
她又缓慢地洗起衣服来。
“你不去吗？”我问。
她把手在水流里洗净，溪底绿苔的朦胧映到她的手背上。
“你们还回来吗？”她不回答我的问题。
“也许就不回来看了，但是那道门不久就会打通，警车会开进来，
想到外面去的人到时候还能出去的。”我看着她失落的眼神。“你是不去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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