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0 - 未圆的文学梦

第二辑 往日的回忆

的地坪，方砖破的破，碎的碎，路面也不平坦。再加上当时建造时，地势也较
低，黄梅天地坪泛出水来。为了改变这种状态，早几年我请了几个同伴，在地坪

上先铺层油毛毡，再在上面浇捣三合土，压平紧光，这样就干燥多了。

有一年夏天果真派上了用场。那是八十年代初，有一个夏天特别热，床铺上
整天热烘烘的，根本没法睡。当时我兄弟炳良结婚后，厂里分了个小套搬了出

去。我们一家四口在三合土的地坪上铺了席子，睡在地上过了一个酷热的夏天。

直到 1984 年，我发表了第一部中篇小说，拿到了 80 元的稿费，于是我不假思索

兴高采烈地在南浔五金商店买了一把吊扇，从此步入了现代化生活的前奏。

1987 年我们搬出了老屋，但老母亲在，我每天抽时间去老屋三四次，同母亲
聊聊天。那时经常出差去上海，可不管多晚回来，家中的墙门总是虚掩着，母亲

扑在窗前的台子上，经常到半夜十一二点等儿子归来，待我推开门同母亲打了个

招呼，她才能安心地睡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自从母亲走了，老屋就无人居住。炳良和我除了祭日去老屋给列祖列宗过个

节外，平时显得冷冷清清。可老屋无时无刻不牵系着我的魂梦，因为这里曾充满

着无比温暖的亲情，充满着许许多多的眷恋和思念，充满着曾有过的美好回忆和

欢声笑语，也见证着我和我的家人一步一个脚印地成长……

再见了，老屋！为了古镇更加美好，我们毫不犹豫地响应政府的号召，虽然
内心充满着惆怅和恋恋不舍……

（2019 年 8 月 31 日写于双林水岸花园大酒店）

过 年

春节作为农历新年，是中国和世界各地华人最盛大的节日。

“有钱无钱，回家过年”。这一不成文的规矩，千百年来，牢牢地烙印在人们

0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