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9 - 未圆的文学梦

未圆的文学梦

我小时候很喜欢打篮球，白天黑夜地打。有一次穿着母亲新做的布口鞋，才
四天时间鞋内沿就撕破。这倒不是质量问题，是在一次抢球时被人踩住造成的。

我生怕回到家被母亲责问，放学后到家对岸小皮匠摊上，用早餐省下来的 5 分

钱，叫小皮匠缝了缝。想到母亲的辛劳，从此打球脱下鞋子，赤着脚来回奔跑，
一点也不感觉痛。

现在年青人结婚，酒席都提前订在宾馆或大酒店，很是省事。我们年轻时结

婚，一方面没有这个排场，另一方面饭店也不经营这个业务。都是请了小镇上较

有名气的大厨师傅到家，开出菜单由自己来采办，酒席都在家里举行。如果家里

地方不够，一般同邻居商量，东家放几桌，西家摆几桌，而且圆台面、碗盆筷勺
全是从四邻八舍凑齐而成。

我记得 1974 年结婚时，自己家拆卸木门、板障，只能安排四桌。隔壁吴家

同我家有一道门，平时不来往时锁着，我结婚时把这道门打开，在吴家安排了二
桌。还有，我家灶台后面也有一堂墙门，打开后连着我家北侧弄堂里进出的七八

户人家，里面有个大厅，可以摆十来桌，热热闹闹地举办了婚礼。

那时邻居关系十分和睦，不像现在住了几年还不知道对门姓氏。平时张家

长、李家短，串个门家常便饭。谁家生了小孩满三朝，或有老人过生日，主人家

煮了寿面后，挨家挨户送三朝面或长寿面。吃了面的邻居也不会空着碗还人家，
总要放上几个鸡蛋。谁家一旦要办大事，邻舍隔壁主动上门来帮忙，真是远亲不

如近邻。

记得我妻子生老二的那年夏天，天气酷热，我家楼上的房间整天像只烤箱，
根本没有办法住人。母子出了院怎么办呢？我和家里人商量后，当即决定在楼下

的堂屋划出一间房。主意一定，邻居朋友全来帮忙，竖框架的、买小竹的、粉泥

的、糊报纸的……半天时间全部完工。

我家居住的老屋，应该有上百年的历史。历经岁月的沧桑，原先用方砖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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