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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与农村社会发展研究
这种以要素保障为显著特征的供给型政策工具主要包括：土地保障政策、乡村人才振兴政
策、乡村振兴财政投入机制和资金保障体系、农业科技保障措施，以及在乡村医疗、教育、
卫生、文化、就业、养老等方面的公共服务供给，乡村道路、电网、通信、供水、人居环
境整治等方面的基础设施投入。值得一提的是，上述这种要素供给型的政策工具在乡村振
兴战略的实施中使用的频率最高，也最为常见，这表明了国家对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高度
重视和大力投入。而需求型的乡村振兴战略政策工具则相对薄弱，主要有：促进现代农业
产业体系、生产体系、营销体系构建的一揽子农业支持政策，农田、水利和耕地等方面的
示范工程建设，政府采购与乡村振兴相关的服务或产品，以及通过农产品价格调控、交易
规范等方式所采取的贸易管制措施等。最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环境型政策工具主要包
括：以《乡村振兴促进法》的编制、审议和即将出台为标志的立法保障，对乡村振兴战略
具体实施框架的顶层设计和目标规划，对于实施乡村建设行动和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政策
宣传，以及乡村振兴的组织保障和体制机制构建等。
通过上述的分析，我们可以发现，脱贫攻坚政策工具与乡村振兴战略政策工具的使用
既有重叠也有差异。未来两大战略的 5 年衔接过渡期内，及其之后的接续推进乡村全面振
兴过程中，整体视之，应当从强制性工具向混合性工具转变，从财政直接帮扶向发挥杠杆
作用转变，从政府单一强制主导到政府市场社会多轮驱动综合施策转变，更加注重政策工
具之间组合的有效性、结构的合理性，更加注重农民主体，以及市场机制和社会力量。具
体来说，政策工具的选择和使用应当注意以下几点：
一是要科学、审慎地选择和使用要大规模推广的政策工具。这方面可以继续吸收和承
接脱贫攻坚政策工具使用的经验。脱贫攻坚政策工具的选取大多都带有循证型特征，很多
政策工具在中央层面发文肯定并大规模推广使用之前，为了降低政策工具的试错成本，必
然要经历在基层地方的有效实验和检验，如果成效显著再在全国范围内复制推开。这种建
立在明智证据前提上的政策工具选用方法，有效提高了工具的边际收益，保证了脱贫攻坚
能够在短时间取得重大成效。两大战略衔接过渡后，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战略过程中，针
对全国各地农村的不同情况和复杂差异，应当继续地总结、吸收和发挥打赢脱贫攻坚战中
政策工具的甄别和选用方法。
二是在政策工具选用时，工具结构要合理，工具组合要优化。两大战略有效衔接过渡
后，接续推进乡村全面振兴，是一个具有多重复杂政策目标的系统工程。而且，在具体的
实践过程中，还可能会面临着治理结构分散、市场和政府双重失灵，以及多层次多头绪管
理等方面的治理困境和挑战。因此，在政策工具选用时，必须要优化政策工具的组合，提
高工具的整体协调性和现实针对性，以弥补单个工具的局限性。无论是脱贫攻坚的政策工
具，还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政策工具，二者的供给型政策工具均明显占有较高比重。这
虽然从侧面再次证明了两大战略有效衔接在政策逻辑上的可能性与可行性，但是也应当注
意，在接续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过程中，应当根据政策环境的变化，乡村发展实际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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