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2 - 如何通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138 ｜ 如何通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之企业中统治劳动。新古典主义经济学的理论分析总是假定，资本市场之企业
所使用的资本和劳动都是它从生产要素市场上购入的。这样一种分析之前提等

价于暗中假定，资本与劳动在资本市场之企业中具有同等之地位，谈不上谁雇
佣谁或谁统治谁。根据这种观念，萨缪尔森在谈及资本与劳动在资本市场之企
业中的关系时提出了一句名言：“在完全竞争的市场中”，资本与劳动“谁雇

佣谁都没有任何关系”。由此出发，他假设了与现实相反的劳动雇佣资本的情
况，以证明“利润率”之下降与实际工资之下降不能相容。当然，萨缪尔森也

承认，如果想普遍地实行“完全竞争”，那将是极其自相矛盾的。但是这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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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妨碍他根据这样的命题来批驳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
萨缪尔森提出的上述命题表达了新古典主义经济学之企业理论的要旨，

但也使新古典主义经济学处于极为尴尬的两难境地：因为至今为止的西方国
家经济中的现实都是资本在资本市场之企业中雇佣并统治劳动，所以如果新

古典主义经济学是正确的，现实的“资本主义”经济就不是“完全竞争”的，
因而是无效率的；如果经济现实中的资本雇佣劳动有其必然性 --- 哪怕是

在“完全竞争”之条件下，则新古典主义经济学在基本原理上就是错误的。
分别强调这一两难推论的两个方面，这构成了当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之

发展的两个方向，前者强调“资本主义”经济的无效率性和改造之必要，从
而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改造功能，后者则表现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对“资本主义”经济的理解功能。

没有人比马克思更尖锐地强调“市场协调”方式和现实之资本市场之企
业内的“等级制协调”方式的根本差别。马克思说：“劳动力的买和卖是在

流通领域或商品交换领域的界限以内进行的，这个领域确实是天赋人权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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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乐园。那里占统治地位的只是自由、平等、所有权和边沁” 。而现实之
资本市场之企业内部的资本主义劳动过程并不属于“简单流通领域或商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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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领域” 。这个劳动过程“是资本家消费劳动力的过程” --- 马克思对
它的论述使得我们毫不迟疑地相信，他认为在这种劳动过程中存在的是“指
挥命令”和“等级制”的劳动关系：企业家或高级雇主个体处于这个“等级制”
体系的顶点，而进行劳动的雇员或劳动者个体则处于它的最底层，企业家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