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0 - 如何通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P. 160
146 | 如何通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劳动成果也通常高度地依赖于其所在之企业的特定之生产要求或需求 --- 从
而无法被此雇员或劳动者个体直接地转而出售给其他企业家或高级雇主个体。
比如,即使我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依据有关之编程活动所使用的编程语
言而对整个资本市场中所有可能存在的属于编程范畴之技术性能力之在有关
企业中的所产物进行本源性之分类 --- 亦即整个资本市场中的属于编程范
畴之所谓技术性能力之在有关企业中的所产物可被分类为“一段标准且符合
有关企业之生产需求的由 C++ 语言所编写之程序”“一段标准且符合有关
企业之生产需求的由 Java 语言所编写之程序”以及“一段标准且符合有关企
业之生产需求的由 Python 语言所编写之程序”,等等,现实之资本市场及
其雇佣式生产组织中的雇员或劳动者个体依据其属于编程范畴之技术性能力
在其所在之企业中所产生的劳动成果亦即有关之程序依然将高度地依赖于其
所在之企业之有关生产活动的特定之需求或要求。比如某个对冲基金之交易
过程所使用的“一段标准之由 C++ 语言所编写之程序”将高度地依赖于此
基金之有关交易过程的特定之要求或需求,从而即使此段“由 C++ 语言所
编写之程序”是“标准”之“由 C++ 语言所编写之程序”,其也几乎不可
能同时适用于整个资本市场中的任意其他企业之与交易过程无关之生产过程
的特定之需求或要求 --- 比如,此段“标准之由 C++ 语言所编写之程序”
几乎不可能同时适用于另一个 IT 企业之数据处理过程的特定需求或要求或
另一个对冲基金之风险控制过程的特定之需求或要求,从而此段“标准之由
C++ 语言所编写之程序”将很难被有关雇员或劳动者个体直接地转而出售给
其他企业家或高级雇主个体。
据如上之诸论述,笔者看来在现实之资本市场及其雇佣式生产组织中,
雇员或劳动者个体未必可以自由地选择将其在个体层面所产生之劳动成果出
售给哪个企业家或高级雇主个体。
而在另一方面,在现实之资本市场及其雇佣式生产组织中,无论企业家
或高级雇主个体之对雇员或劳动者个体在个体层面所产生之劳动成果之需求
是否可以随时得到满足,或企业家或高级雇主个体是否可以自由地选择从哪
个雇员或劳动者个体处购买其所需要的雇员或劳动者个体在个体层面所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