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0 - 档案数字化管理模式与理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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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Mode and Theory of Digital Archive Management
档案数字化管理模式与理论研究
第二,数据驱动档案部门跨领域合作。在这个“数据为王”的时代,数据是
组织间相互竞争的重要资源,但数据同样也是实现不同组织机构间战略合作的基
础。2017 年,《文化部“十三五”时期文化科技创新规划》提出:“依托数字
文化资源元数据仓储建设,汇集数据并进行组织与关联。研究用户数据采集标准,
促进全国图书馆、博物馆、文化馆、美术馆采集与共享用户数据。与社会力量共
同开发利用文化资源数据,选择优质社会数据与文化资源数据融合”。档案部门
保管着大量历史文化资源,然而,此规划并没有明确提到档案部门应如何参与其
中,中国目前尚未有国家层面的档案部门跨领域合作的战略规划,这说明中国档
案部门的跨领域合作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在 2020 年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
国档案法》中明确提出:“国家推进档案信息资源共享服务平台建设,推动档案
数字资源跨区域、跨部门共享利用”。利用档案数据促进档案部门跨机构、跨领
域合作并通过不同领域海量数据的关联聚合,积极借鉴国外图、档、博等领域合
作联盟的相关经验,持续推进与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文化馆等文化遗产机
构间的合作并不断扩充档案数据资源库,是档案部门实现档案资源信息化建设发
展的必经之路。可以预见的是,图、档、博等机构间的数据共享以及数字人文项
目等领域合作在新技术的支撑下将会给档案用户带来更加立体化的利用体验。
第三,档案用户数据收集及利用优化档案服务。除了前文提到的档案内容数
据化之外,以往不被留意的档案用户数据的收集与利用也是档案管理数据化表现
之一。在保护隐私和保障安全的前提下,借助用户利用所产生的大数据可提供更
个性化、更精准的档案服务。档案学界有学者提出,利用用户个体所形成的“小
数据”,实现档案信息资源的精准化服务。换句话说,就是利用用户个体形成的
用户习惯、资源需求等数据勾勒“用户画像”,实现档案用户的靶向服务,这与
开发用户利用所累积形成的大数据并不矛盾。档案用户个体所形成的“小数据”
是形成档案用户大数据的数据基础,海量的档案用户数据有益于把握大多数用户
利用档案的总体情况、档案资源的利用率以及档案用户的满意度及反馈等。对档
案用户数据的利用,可采用“小数据”与大数据相结合的方式,在对档案用户利
用情况有总体把握的前提下,进一步突出个性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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