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9 - 城市规划与道路交通

第四章 城市空间

为理解规划中制度因素的有用工具。他首先对制度经济学的基本原理进行了系统
阐述，然后从三个视角对城市规划中的问题进行了分析：①政府的市场角色问题。
政府不过是市场上众多参与者中的普通一员。政府是一种通过空间提供服务并收

费（税）的企业。政府间的竞争同市场上普通企业的竞争没有任何不同。②公众
参与和集体决策问题。通过对经济学中民主机制和投票制度研究的梳理，认为民
主制度的本质不是为了获得道德上的“公正”，而是产权分配的一种机制。如果
增加民主所带来的交易成本小于信用缺失导致交易失败的潜在损失，民主就是合

理的；反之，民主就是一种“社会冗余”。最优的民主程度，就是民主带来的交
易收益减去民主运行带来的交易成本最大化时的民主程度。不同的制度下，最优
的“民主”程度是不同的，不能脱离经济发展的制度环境，孤立地谈论民主的优
劣。③最优空间布局问题。用制度经济学的原理分析了何以规划理论上“合理”

的空间布局，却无法在实践中得到采纳的问题，认为城市规划的学科领域需要大
大拓展，退回传统的“空间建筑师”和转向成为“道德裁判者”都不应是城市规
划专业的方向，此后赵燕菁又在政府市场角色问题的研究基础上，通过制度经济
学的原理（主要是 Olson 的政府理论和模型），对城市的制度属性进行了深入分

析，认为从制度的角度，城市是一组通过空间途径盈利的公共产品和服务。从这
个定义出发，作为城市公共产品的提供者，城市政府就具有了企业的性质，其核
心工作就是发现并设计最优的商业模式。不同商业模式的选择，决定了城市的成
长路径。显然，赵燕菁的研究兴趣主要集中在政府定位与城市经营的制度原理以

及制度设计上，与他此前对“经营城市”理念的研究有着一脉相承的关系。对城
市空间演化规律以及城市规划本体属性和特征并没有进一步的研究。
此外，部分学者也对新制度经济学原理的应用进行了探讨。有代表性的包括：
田莉借助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分析视角，认为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本质是土地发展

权，指出控规是土地利益分配的重要工具。提出转型期我国控规改进的思路，不
应是成果形式上的法定化，而应是尊重土地发展权基础上的市场化。周国艳对新
制度经济学理论进行了详细介绍，认为城市规划是一种政策和制度安排。通过分
析西方新制度经济学理论在城市规划领域中的运用，揭示其合理内核及其对于我

国城市规划理论与实践的启示。吴远翔运用新制度经济学理论，对我国城市设计
的制度变迁，博弈格局、产权制度、交易制度的发展情况和整体特征进行解析，
探讨了转型背景下制度建设对我国城市设计发展的重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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