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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pin and Music Aesthetic
                肖邦与音乐美学


            并划入“声音艺术”这一类别的重要前提。正如声音艺术家马克斯·纽豪斯(Max
            Neuhaus)指出的那样:“不同类型的声音艺术的最小公约数就是‘声音’,但
            是,实际情况却是大部分被称作‘声音艺术’的艺术作品往往与声音没有必要的

            关联性。”为了把握“与声音必要的关联性”,通过回溯 20 世纪声音艺术的变
            化,分析内在观念和外显形态,可以对“声音艺术”的相关指涉形成较为充分的
            认知。
                首先是 19 世纪末的录音技术得到发展,使声音的传输、存储和合成变为可

            能,不仅改变了声音欣赏的方式,还赋予了声音的创造和发生的新形式,激励了
            20 世纪声音艺术的技术创新和美学探索。20 世纪初的现代艺术先驱敏感于机器
            轰鸣的新时代,以未来派为代表的对噪音的赞颂,借不同形态的艺术作品来揭示
            和预言工业时代到来的声音美学特征;以柏林达达派为代表,艺术家采用非唱非

            念的形式进行发声,进行所谓“Ursonate 人声演出”,在无意义的即兴发声中创
            造出观念的“现代性”。20 世纪 40 年代末,法国作曲家皮埃尔·沙费(Pierre
            Schaeffer)利用预录声音和声音技术处理的手段来进行作曲,开创了“具象音乐”
            (musique concrète)的形式;20 世纪 50 年代初,约翰·凯奇(John Cage)颠覆

            音乐传统,把“静默”引入作曲,创作了里程碑意义的无声之作《4 分 33 秒》,
            并大力倡导实验性音乐的前卫观念;20 世纪 60 年代,以“激浪派”(Fluxus)
            艺术团体为代表,关注“交互式媒介”,强调听众对声音艺术的体验过程;20
            世纪 60 年代末到 70 年代,受到方兴未艾的观念艺术影响,对声音进行暗示的“方

            案”艺术开始出现。随着这一时期电子技术在声音创作中的运用,人们发展出新
            的对声音的艺术处理方式,到了 20 世纪八九十年代,电脑成为促使媒体聚合的
            驱动力,声音合成技术、多媒体视听技术,甚至是初露锋芒的远程传播互动技术
            都直接影响了新一代的声音作品形态,进一步拓展了声音艺术的时空体验,释放

            了声音艺术对于听觉多样性的种种幻想。
                由此可见,“声音艺术”内涵的模糊性,既是由于声音创作的实践形态多元
            复杂、视听媒介融合产生的多义性,又是因为声音创作谋求在美学观念上的突破,
            不仅涉及对听觉体验诸多形态的实验创新和媒介表达的语境整合,也包含了对艺

            术现实和社会现实所做的批判式表述。所以,关于声音艺术的判定,会牵涉三个
            方面:在创作主体的观念层面,须以声音为主要考量,以声音意识为先导,把声
            音作为观念表述的非排他性的媒介;在形式构成上,虽然多数声音作品都采用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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