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9 - 水龙吟

制划行器 老九甘唱配角 开现场会 巨公漏喊口号

» 第二十五回 制划行器 老九甘唱配角 开现场会 巨公漏喊口号

第二十五回

制划行器 老九甘唱配角

开现场会 巨公漏喊口号

1969 年 6 月中旬，何来浪到乌龙公社走马上任。县里指派送他的面包车上除了行
李，还有两个木制的疑似钉钯。公社干部搞不懂是什么物事，何书记得意地介绍说是

打格子栽禾用的工具，在鲤鱼洲，北大、清华师生那个、那个，那个反央（映）良好。
听了他的介绍，当即有那个、那个反央良好的几位公社干部连声夸赞“好东西、好
东西”。

话说回鲤鱼洲。来此地当“老农”的涂河平第一次离开自幼生活的涂埔村在外长住，
天广地阔人新，“三才” 更替，走出华盖运。这不，亘绳子栽禾，一长条一长条虽
a
然不至于错乱，然而长条里蚂蚁乱爬毫无章法，正像马俊说的，栽禾的人好比用纸条
写字，不至于写到条子外头去，但条子里面竖不成线横不成行，乱。涂何平忽发奇想，
试着用四齿铁钯贴着草绳划行，要把每人栽的六蔸禾固定成六根直线。叵耐铁钯齿太

细田泥又太稀，齿过不留痕，试验失败。
何队长明白他的用意，和他商量，为什哩不用木条做钯腰，用篾片做钯齿，放掉
水晒干些田呢？涂河平用新钉钯在泥巴巴了面的田里一划，果然齿过留痕。只是直立

的篾钯齿钩起田里没沤烂的红花草 b 草梗和稻草蔸，搅的划痕像水蛇划水似的弯弯曲
曲，顺线栽禾势必曲曲弯弯。几个老农凑一块搅起一场头脑风暴，脑筋交叉的结果是
把篾钯齿掰弯成 U 型，钯腰改宽些打两个眼固定 U 齿。一试果然成功。
万荷花锦上添花：“你们做的钉钯齿距六寸，只解决了划直行的问题，索性再做
一个齿距四寸的钉钯，解决掉划横行的问题唦。”何来浪等拍手叫好。

于是乎两钯齐上，交叉划行，田里布满稿纸似的格子，禾插在直行与横行交叉的
“十”字中心点，又方便又实用。找来一些白脚骨试栽，人无分老少，田不论宽窄，
一概栽得横平竖齐。老农们现场观看后，纷纷承认自己不加把劲达不到那些生手栽禾

的水平，感叹人强不如业强。业者，南昌话工具也，特此说明。

a 【三才】道教术语：天、地、人。
b 【红花草】江南水田里割晚禾前播下的绿肥，春耕时翻沤在田里。学名紫云英。

• 2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