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03 - 水龙吟

» 第三十五回 藏管飞车 赢取恋人芳心 佩章执言 评说真理标准

年轻人的头不能乱点，尤其女孩子的头。这不，小汤陪着小何在南昌逛一转没几天，
交警找上门来了。
却原来两人在八一大道旁冰棒摊买好“娃娃头”，贤益三口两口吃掉了，小汤却
留着坐上车继续慢慢吸吮。等她吃完，贤益加大油门在八一大道上疾驰。玉琴秀发飘飘，
箍着贤益的腰，前胸贴着他后背，连呼“过瘾”！

贤益吃雪糕吃得太急，一些奶油巴在嗓子眼里，本来会随着唾液流进肚里，摩
托车加速，融化的奶油反其道而行之，涌进嘴里，甜腻腻黏乎乎难受。他咳了一声，
顺嘴向侧边吐了出去。那时自行车是人们出行的主要工具，如果说美国自诩是装在汽

车轮子上的国家，那中国当时可以说是装在自行车轮子上的国家。南昌市主干道——
八一大道马路两侧密匝匝挤满骑自行车的人，贤益的飞唾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到
后面一个骑自行车者左手手背上。
这下坏了！那人见手背上落了一坨浓白的不明飞来物，误以为是肺结核或气管炎
患者吐出的浓痰，嫌脏，右手单手扶着车把，左手将不明飞来物甩了出去。嗯，那人

一甩，无巧不巧糊在侧边一个人右边眼镜片上。“四只眼”高度近视，左眼近乎失明，
戴 1500 度比酒瓶底还厚的镜片才只有 0.2，右眼还好，裸视力 0.4，矫正后达到 0.7，
现在右眼镜片被糊，犹如盲人骑瞎马，把旁边一个走路的中年妇女撞翻，头磕在街沿

石上，脑震荡，晕厥过去。“四只眼”自己呢，也遭了灾，摔下车倒在路上。后面一
个大胖子刹车不及，从他身上碾了过去，造成他小腿骨裂。那个胖子也跌得皮破血出。
事故一出，那位甩手者自然脱不了干系，被指为车祸祸首。他不服，辩说自己甩
手是因为遭受骑摩托车者飞唾袭击，摩托车手才是这起连环车祸的始作俑者，不能黄
狗咬伤了猫，捉黑狗去顶缸。和甩手者同行的人证实了他的说法。

那个时候没有设置“天眼”，还原事故真相只能依靠目击证人。交警在出事地点
贴出告示寻求帮助。当时人们乐于协助办案，不像现在一些人见到老人倒地绕着走，
回答交警询问三思而后言。不久交警根据目击者提供的摩托车牌照号码找到车主何

贤益。
何贤益只得如实交代，按比例赔偿受害者近百元，三个月工资泡汤。小汤见小何
损失惨重，且出事与自己相关，提出分摊一点。小何拿出大丈夫气概一口拒绝。看到
小何有担当、显大方，小汤对他的印象更好了。厂休日昌南县城影剧院门口常常见到
他们出双入对的身影，不久县文化馆附设舞厅开张，他们又结伴去跳交谊舞。

跟何贤益在南昌遇到麻烦差不多同时，华国锋在北京也遇到麻烦。1978 年 5 月
11 日，老华在朝鲜访问一周后乘专列返回北京。首都各大报刊和广播电台、电视台记

者奉命提前一小时进入北京火车站，拍下录下记下允许他们采访的东西。专列进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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