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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管飞车 赢取恋人芳心 佩章执言 评说真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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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藏管飞车 赢取恋人芳心

佩章执言 评说真理标准

过罢 1978 年“五一节”，7 号是星期天，何贤益骑摩托车载了同事汤玉琴逛南昌。
骑到八一大道中共江西委党校对面，看到有人在冰棒箱前买雪糕，小汤嚷嚷着要吃。

说起来不怕跌南昌人的脸，多年来南昌只生产三分钱一根的白盐水冰棒和五分钱
一根的绿豆冰棒，打倒“四人帮”，雪糕才开张。那最大最好的奶油雪糕呈“凸”字
形，贵得很，一根卖一角五分，相当于当时一碗肉丝面钱。名字呢，南昌人把它叫做

“娃娃头”，尽管形象却甚残忍。热天城里人叫喊着“卖娃娃头”“吃娃娃头”，嗯，
比过年时乡下人“炕脚板米果”“吃脚板米果” ，更令人毛骨竦（sŏng）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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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头”名字怪异但味道大大的好，何贤益停下摩托车叫汤玉琴看好，挤到摊
前买了两根。
玉琴是乌龙公社汤副主任的女儿，在老汤六个子女中排行第四，她妈一男一女花

着生，上有两兄一姐。原先她家生活拮据，1973 年她妈的“农转非”——20 世纪 70
年代国家允许农村户口每年按 1‰比例转为非农村户口——办了下来，吃上商品粮，
在公社食堂做临时工，两兄一姐又先后端上铁饭碗，吃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经济条件大为改善。到 1977 年玉琴分到江西手拖刚竣工的铁牛 –6 生产线做装配工，
老汤家已经能够追求一点生活质量了。
粉碎“四人帮”之后，中国人试着改变“蓝黑蚂蚁”——百姓多穿蓝黑两色衣服——
形象，注意起衣着打扮。1978 年清明节江西手拖团委组织一帮青工到烈士纪念塔祭扫，
安排小汤和另一个得风气之先的女工穿着半截裙敬献花圈。躬身整理花圈缎带时，眼

尖的小何发现小汤右侧拉链没拉全，露出内衣，在小汤入列时小声提醒她赶紧拉上。
小汤一面补救，一面嗔怪：“哪里不好看，专注意女孩子的裙子，贼眼！”站在小何
身后的男同事小游揶揄地：“拍马屁拍到马腿了吧？”小汤向小游翻了一个白眼。

几天后汤副主任到县里开会，给女儿带来一大包乌龙街特色小吃藠叶米果，小
汤特意装了半饭盒给小何尝新。汤副主任在 60 年代初就和何来浪在北岸公社共事。

a 【脚板米果】南昌乡下过年吃的米果，状如成人脚板。贴在大锅里边烤（炕）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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