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11 - 水龙吟
P. 411
饲猪喂鸭 新养那一塘鱼 联产承包 分回这几亩田
» 第三十六回 饲猪喂鸭 新养那一塘鱼 联产承包 分回这几亩田
第三十六回
饲猪喂鸭 新养那一塘鱼
联产承包 分回这几亩田
想必看官知道，中国农村改革于 1977 年底由安徽凤阳县小岗村打响笫一枪。在
11 月 24 日那个寒冷的冬夜，该村 18 个农民往一份保证书上盖手印，实行分田到户的
包产，一旦出事，保证把生产队干部的子女抚养到 18 岁。尽管他们都明白这样的保
证有点玄，再像平日那样饿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能活几多年。如今那份“绝密文件”
保存在中国历史博物馆里，向人们昭示一个真理：穷则思变。穷到什么田地？小岗村
当年人均纯收入不足 20 元，1200 亩耕地荒了 1000 亩，家家乞讨度日，全村由 1950
年代 34 户 175 人剩下 10 户 38 人。
还有更穷的。当年 10 月底，刚上任三个月的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万里，走进
深山里斑竹园公社和燕子河公社交界处一家农户，见一个老汉和两个姑娘蹲在灶门口
烤火，连忙打招呼。 a
“老大爷！”
老汉未动，头也未转。
“老大爷……”
老汉身子不动，头转了过来，无光的眼珠木然地望着来客。
当陪同考察的干部介绍说来的是新任省委第一书记时，老汉终于站了起来。
万里顿时惊呆了：老汉竟光着下身，没穿裤子！
万里又和姑娘打招呼，姑娘却不移动半步。村里人告诉他：“别再叫。她们也没
有裤子。”
万里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们革命革了这么多年，老百姓还没有裤子穿！”中午
吃饭他没有上桌，吃不下，一个人关在房里静静思索：谁扒走了农民的裤子？唔。“大
公饥（鸡）”。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没能下出共产主义金蛋，反而给农民带来饥饿与
贫困。
回到省里，万里和班子成员商量，冒着违背“红头文件”精神的绝大风险，把公
a 事见曾庆荣编著《大浩刼——大跃进与大饥荒》。
• 39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