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是它对下一个新形态孕育的开始。正是社会形态的这种互相孕育，构成了一个特定形
态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次转化过程，从而完成了社会形态的依次更替。所谓孕育，即是
一种关系在其母体中所处于的与占统治的那一关系对立的被统治地位性，以及这个被
统治关系的逐步成长、强大最终走向的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显然，这个过程，也
即是一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的主次转化过程。如民主社会的产生，即是它在专制

社会中孕育、成长最终走向占统治地位确立的产物。奴隶社会的产生即是如此，即是
原始专制社会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向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转化，最终专制灭亡、
民主强大从而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过程。显然，这个转化也即是专制关系对民主关

系，从而专制形态的社会对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孕育过程。同样，民主形态的自身发
展，也是对一个新的形态的孕育过程，比如奴隶社会对封建社会的孕育过程。封建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也是同样，如此等等。
我们知道，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次转化，也就是社会专制形态、民主形态双方
的互相孕育过程；并且，这个转化、孕育又是一个无止境的依次性过程。但这个无止

境过程却有一个现实上的开端，原始社会即是这过程的开端。在原始社会产生之前，
是不存在一个什么形态的社会使原始社会得以孕育的。面对社会形态的相互孕育，原
始社会这个看来缺乏“逻辑环节”的存在却是一个客观的现实。正是这个现实，这

个人类社会的初始时代，使社会形态的互相孕育性显露了自身的矛盾：原始社会作为
人类社会的第一个形态，并不存在一个孕育它的母体；因此原始社会作为一个专制形
态的社会，在其产生上，就带上了一种单向性的属性。也就是说，社会形态的互相孕
育，只能是从原始社会对奴隶社会的孕育开始的依次性过程。在原始社会之前，并不
存在一个孕育原始社会生产关系的母体。既然如此，那么原始社会过程中，那个占统

治的专制关系，其存在又应如何解释呢？它的存在又是从何而来呢？或者它是一个自
足的存在？否！因为那是任何“肤浅”也不会接受的解释，或者那是借助于上帝的存
在而产生的，这当然也不可能。原始社会（专制性）的产生，既找不到孕育它的母

体，像其他依次出现的社会形态那样，都是在它的母体孕育中走向成熟最终破土成株
的；又不可能是一个自足的存在。那么，它的产生其根源又是什么呢？这里，有一点
是必须肯定的，那就是任何事物的产生都是有其物质上的根源的。表现为某种形式的
存在，其由以产生的本质，从来就不会是一个乌托邦，而应是一个现实的存在。原始
社会其占统治的专制关系，虽不具备一个萌芽孕育过程，但作为一种矛盾形式，有它

由以表现为的那一物质根源，则是不可否认的。这个决定原始社会政治、生产关系专
制性的物质根源即是特定水平的生产力。是原始社会落后的生产力决定了原始社会的
专制性，从而使原始社会的产生，破例的存在于“相互孕育”的关系之外，在一个没

有“被孕育过程”的“真空”中，合乎逻辑的产生出来，并开始了自身政治内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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