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与落后生产力决定了社会产品的“无剩余性”相反，先进生产力则决定了社会产
品在消费之后的“有余性”，这是必然的逻辑，也是无需论证的结论。在生产力落后
从而“产品无余”的社会里，由于产品、生活资料的匮乏，这也必然导致对人、社会
作为一个物种生存的威胁，这样的现实也就从客观上决定了社会对产品的类性分配、
宗法分配，即对生活资料的专制独裁分配。但在先进生产力从而“产品有剩余”的社

会里，则恰相反。由于生活资料的充裕，因而现实对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生存的威胁也
就被解除了。这样一来，社会为维护其物种在时间长河中延续的哪一类性分配，也就
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而让位于个性分配。人、社会是作为一个特定的物种而存在的。

一个物种的存在就一般情况下它必然表现为类性和个性的矛盾过程。类性是物种在
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的属性；个性则是物种在空间中得以扩展的属性，对社会作为一
个物种而言这个类性即是专制性；个性则是民主性。在生活资料严重不足，因而造成
对一个物种生存严重威胁的情况下，对有限资料进行专制分配，以维持种在时间长河
中的延续的，即是社会作为一特定物种的类性；相反，在生活资料充裕，因而现实并

不会造成对一个物种生存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上，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种的个体必
然要利用一切有利条件去发展自身，从而使自身表现为在空间中的无限扩展性。这种
向着空间中无限扩展的属性，即是社会、人作为一个物种的个性。显然这个自由、个

性即是政治上的民主性。所谓生活资料的充裕从而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必然走向的
个性，正是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关系这一命题本身。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关系，其更
深层的根源或内在机制即在这里：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社会产品的“有余性”，导致
的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空间中扩展的那一必然性，那一实质上的自由个
性。这即是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的原理。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在落后生产力面前，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所必然具有的专制
性；在先进生产力面前，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所必然具有的民主性。抛开人、社会
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不谈，这应当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原理吧。

民主作为一种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是先进生产力的必然产物，是社会生产力
的先进性从而社会产品在消费后的“有余性”必然导致的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
社会产品的“有余”从而必然导致的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空间中的扩展
性，即是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自由的内在机制或原理。或者这样说，先进生产力为什
么表现为民主自由这样一种生产关系，人、社会作为一物种在“产品有余”的时代

里，所必然表现出的那一个性生存方式，即是答案。这正如在一个贫困的家庭中，父
亲无疑是绝对的专制独裁者，因而也必然是家庭财产的所有者；然而，当着经济的充
裕从而子女们亦都掌握了相当数量的财产的时候，父的专制权威也就要由子女们的自

由支配所取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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