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本节讨论的是先进生产力决定了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民主性这一客观规
律。民主源于生产力的先进性，这正如专制源于生产力的落后性一样。只要社会政治
上是民主关系，那么该社会就一定处于先进生产力的时代。民主是由它存在于其中的
生产力的先进性所决定，这应当是并不费解的结论。
民主是先进生产力的产物，是先进生产力决定的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作为

一种特定的政治关系，民主的存在性是与物质生产密切地联系在一起的。然而，对这
一问题，有的人至今还未认识到，甚至把民主与特定的民族联系在一起。对此这里只
举一例。如“中国社科院哲学所的李鹏程”就认为“民主的根基和存在条件是欧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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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民主在其他文化中被接受是思想的跨文化传播的结果” 。这就是说，民主是
欧洲固有的特产和专利品，民主在其他民族中的存在，只不过是该民族对欧洲文化的
移植而已，如此等等。说欧洲是民主产生的历史源头，或者说也还是可以的，因为对
整个世界来说，欧洲也是先进生产力产生的历史源头；但说民主的根基是欧洲文化，
并认为民主在其它国家民族中的存在，不过是其他民族对欧洲文化的移植，那就错

了。那是一种离开物质生产去解释社会过程、因而也是离开物质去解释精神的认识方
法。显然，用马克思的话说，这是一种十足的唯心主义。离开生产力去解释生产关系
从而文化的任何企图，都是有违唯物史观的。民主是先进生产力的产物，这正如专制

是落后生产力的必然产物一样。这是马克思主义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必然形式。

四、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第一推动力”作用

在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生产力是决定性的因素，任何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
系、社会形态都是由特定水平的生产力决定的。这对任何人而言并不陌生。前面我们

谈到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从而社会形态的更替这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
的必然性，是将生产力的这一决定作用抛开，仅从由生产力决定的，那一生产关系自
身的运动过程中，去考察社会内部矛盾运动的。但是，生产力在这里的最终决定性作

用我们并没有忘记，当然也是不应忘记的。然而，当我们抛开生产力的决定性作用去
考察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运动过程的时候，我们却发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是生产
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客观规律性，使我们认识上这一“无法解决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一）社会形态的更替是由新旧形态的相互孕育完成的

在对原、奴、封、资依次更替的认识过程中，我们发现，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
的产生，是它在旧形态母体中得以孕育成长的结果；同时，这个特定形态的产生，又

a 《哲学研究》，第 4、7、9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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