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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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其生产力的落后性是显然的；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是不证自明的公理，也是任何
人都认可的结论，封建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呢？就常识而言，也应是一个不证自明的
结论，比如对封建社会，人们经常把它与落后联系在一起就是证明。对封建社会，不
论是西方的中世纪还是东方的封建社会，人们都以“黑暗时代”去指称它。这个黑暗
不仅意味着被人们所厌恶的那一政治的专制独裁性，同时更是指生产力的落后性。例
如，人们在谈到中世纪的时候，就认为，中世纪的产生，“使西欧历史在许多方面倒
退了一千多年，回到了一个蒙昧和黑暗的时代，以致文艺复兴时代的西方人回望横亘
在他们与辉煌的古典时代之间的历史时期时，觉得西方文化仿佛经历了一个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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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文化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存在性，它最终根源于生产力，是以
曲折的形式对生产力发展的现实的反映。这个曲折的反映，也就是在归根结底意义
上的反映。封建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在东西方都是必然的，如中国封建社会。中国
封建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只从中国封建社会所具有的“礼仪之邦”称号，即可得到
证明。
封建社会本质上一个父权式家庭共同体的组织形式，它的生产力的落后性是它之
所以称为“礼仪之邦”的本质根源。至于为什么生产力的落后性必然产生出一个“礼
仪之邦”这个问题，道理也很简单，并不复杂。到第十章那里将谈到专制与道德的内
在联系问题。在那里我们会看到，只要是政治上的专制性，人们的思维方式、社会文
化上的道德形式乃是必然的。道德是一种利他性行为，这正如自由是一种利己性行为
一样。在道德文化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是一片温馨和谐，因而社会也必然是一个和
谐统一的整体，这是一个必然的规律，无需论证。由于中国封建社会的极度漫长性，
所以它思维方式的道德性也必然是一个得到长足发展的文化形式。中国传统社会被誉
为“礼仪之邦”正是对中国传统社会道德文化的真实反映。然而，道德作为一种利他
性行为，必然是一种对经济发展的阻碍性行为，这正如一个社会文化的自由利己性，
是该社会生产力走向飞速发展的决定性因素一样。这即是说，社会文化的道德形式，
决定着该社会生产力发展的缓慢性乃是一个必然的规律。由于中国封建社会道德文化
的长足发展，从而导致的生产力的落后性也应是典型的。封建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是
作为一个客观规律而存在的。而封建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正是封建社会专制性的必然
产物，这正如封建社会作为一专制形态的社会之所以产生，乃是生产力发展到落后这
样一种形式的产物一样。
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民主关系占统治的社会形态。如果说原始社会、封
建社会这些专制形态的社会中，由于其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专制性，这也就决定了
a 《传统》，第 375-37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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