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它的生产力的落后性的话，那么，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其
生产力的先进性也应是必然的，并且也是客观的事实。是奴隶社会生产关系的民主性
决定了奴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对奴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恩格斯曾这样说过：
“只有奴隶制才使农业和工业之间的、更大规模的分工成为可能，从而为古代文化的
繁荣，即为希腊文化创造了条件。没有奴隶制，就没有罗马帝国。没有希腊文化和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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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帝国所奠定的基础，也就没有现代欧洲 。”显然，恩格斯的论述中，奴隶社会生
产力的先进性是被肯定了的。
对一个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水平，从它的商品经济的发展、商业繁荣程度上也可

以清楚地看到。对任何社会、民族而言，其商业发展水平，都是其社会生产力发展的
标志。商业的繁荣标志着该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商业的凋敝则标志着该社会生
产力发展的落后性。在原始、封建社会，商业只是生产过程中的偶然形式，但在奴隶
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中，其商业走向繁荣性，则是必然。对奴隶社会中商业处于繁
荣，从马克思的一段话中即可看出来。这也是前面已引述过的。马克思在为恩格斯的

《反杜林论》一书所写的《“批判史”论述》一章中曾说道：“因为历史地出现的政
治经济学，事实上不外是对资本主义生产时期的经济学的科学理解，所以，与此有关
的原则和定理，也能在例如古代希腊社会的著作家那里见到，这只是因为一定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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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如商品生产、贸易、货币、生息资本等等，是两个社会共有的 。”从马克思的
这一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在古代希腊商品经济高度发展的那一繁荣景象。“商品
生产”“贸易”“货币”“生息资本”等这些经济学范畴从而经济学思维方式都是商
业繁荣的必然产物，是只有在商业繁荣、商品经济发达的时代，才会出现的现象。而
这些现象在希腊的存在，正是对古希腊奴隶社会生产力先进性的证明。事实上，“商

品货币经济在古希腊已相当发达。由于商业和货币流通的发展，商业资本和高利贷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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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古希腊都已出现” 。古代希腊作为奴隶社会，其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是不容
怀疑的，后面我们要谈到，政治经济学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文化形式，是

与商品经济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社会只要处于商品经济时代，经济学就是其必然的
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文化形式。经济学在古希腊的产生，反映了奴隶社会生产力的
先进性，这是不可否认的。在古希腊，赫西俄德对“劳动的歌颂”、色诺芬对货币的
“深刻思想”都反映了希腊奴隶社会，商品经济的发展与繁荣。正是从古希腊繁荣发
达的商品经济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希腊奴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

奴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在古代罗马也是同样。比如奴隶主思想家贾图、瓦

a 转引自《学说史》，第 3 页。
b 《反杜林论》，第 225 页。
c 《学说史》，第 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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