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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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意志去分配生活资料;不论身体强壮因而劳动付出最多、还是体弱多病因而只能少劳
               甚至不能劳动者,都能得到同样的维持生存所需的那一特定量的生活资料。而父亲这
               一非按劳取酬式的分配,也是所有成员都认可的。很难想象在家庭餐桌上,会出现子
               女对父亲盛饭不公而引起的纷争。正是由于父亲的这一似乎不公平的分配,使着这个
               家庭虽然处于生活资料严重不足的威胁,但仍避免了因贫困而导致的家庭毁灭,从而

               完成了家庭这个父亲意义上的存在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而父亲在家庭中的这一专
               制分配性正是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里所必然表现出的那一专制
               独裁性。这种以父亲的意志进行的分配,这种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在生产力极度落

               后的时代里所必然表现的那一分配方式,即社会的类性分配,或宗法分配,因而也是
               实质上的专制分配。父亲是家庭的代表,子女是父亲生命的延长,本质上说也即是父
               亲生命本身;不过这个父亲的“生命”,就不是父亲的肉体生命,而是父亲的意志
               了。为了不致因生活资料的不足而导致的对“自身生命”的中断,做父亲的在消费过
               程中作适当调节,也属客观的必然。他使社会中那些体弱多病不能劳动的成员,不会

               因饥饿而或丧失生命,也不会使那些身体强壮者,“无故”占去更多的生活资料。通
               过削强补弱,屈长顾短式的分配方式,使这个“家庭”在最危急的环境中仍能得以生
               存与发展。显然父亲的这一“意志性分配”,是抛开了社会成员各自劳动量的不同,

               对生活资料进行的平均式分配。这种本质上的父式分配、专制分配因而在政治学上理
               应称为的宗法分配,使每个社会成员的消费量恰好处于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水平上。
               由此解决了产品不足造成的对人、对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生存的威胁。父亲这种抛开各
               成员劳动的不同量而进行的平均分配,实是以专制独裁为手段而进行的分配。这一专
               制独裁,并非“父亲”的主观所为,就本质而言他只不过是在作了历史的工具而已。

               或者这样说,在一个君主权威至高无上的社会里,君主并非在发疯,而是在行使一种
               社会职能。这个社会职能——专制性——即是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里,社会所必然采
               取的生存方式。而这也正是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的内在机制。或者说这就是落后生产

               力决定专制的原理。
                   生产力的落后性,决定了社会产品在消费之后的无剩余性,这应当是一个不证自
               明的结论。在产品无剩余的社会里,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延续的客观规律
               性,必然使这个产品无剩余的社会,走向父式分配,或类性分配,或“宗法分配”;
               这种“分配”以其专制独裁性履行对社会的统治是显然的。应当说,专制是产品无余

               这个落后生产力的时代里,社会必然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既然,“产品无剩余”
               是由落后生产力决定的,是落后生产力必然的社会现实;而专制作为一种政治形式、
               生产关系又是“产品无余”的社会必然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那么,落后生产力与

               专制关系的内在联系,也就清楚明白地呈现于我们面前了。落后生产力为什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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