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绪论

们只知道有落后生产力、先进生产力。这样即使提出了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关系、先
进生产力决定民主关系，从而把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以具体化形式表示出来，但这个
生产力的落后与先进之间仍存在着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以致生产力的落后与先进之
间表现为一个“生产力的真空地带”。显然这样的“真空地带”是认识上无法把握的
过程。生产力的量变性克服了这一缺陷，它填平了落后与先进之间的鸿沟，使落后生

产力或先进生产力具备了走向自身对立面的必然性。这个生产力的量变即是落后生产
力自身发展的逐快性和先进生产力自身发展的逐慢性。当然这里所说的生产力的落后
与先进，都是社会过程中生产力发展到不能再继续发展了的形式。比如落后是生产力

发展的缓慢性发展到不能再继续发展了的形式，先进是生产力发展的快速性发展到不
能再继续发展了的形式。所谓落后决定专制、先进决定民主的落后、先进正是这种形
式。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比如由落后决定的专制社会中——像封建社会——同时
也是生产力逐快并最终走向先进的过程；由先进生产力决定的民主社会中——像奴隶
社会、资本社会——同时也是生产力逐慢并最终走向生产力落后的过程。当我们说到

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时，这个“转化”正是建立在生产力的量变这一坚实的物质
基础之上的。落后生产力从而专制社会政治内部其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转化，即是
这个落后生产力必然逐快的表现形式，是落后生产力的逐快性使它的专制逐弱、民主

逐强的转化有了生产力这个物质基础的说明。由先进生产力决定的民主政治的内部矛
盾转化同样如此。生产力量变理论的提出，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客观规律性提供
了进一步的证明。
第七章论述了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社会形态的更替，比如原、奴、封、
资的依次更替，按我们的想象，应当是一些基本上差不多的过程，像任何一个生命过

程一样，都有着它的幼年期、少年期、青年期、老年期、衰老期等。因为这是任何一
个生命体生存的必然。社会作为一个有机生命体当然不例外。但在我们的视野里，东
西方历史上社会形态的依次更替，双方却都表现着极大的不同乃至对立，都是以各

自的特殊形式而存在的，这些在书中我们都做了详细的论述。一个特定的社会形态作
为一个生命过程的典型性，就在于它必然有着它的幼年期、少年期、壮年期、衰老期
等。但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其社会形态的更替就非如此。本章考察了东西方形态更
替的那一特殊性即非典型性，详细论述了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比如东方原始
社会向奴隶社会的过渡、质变就是一种非典型性质变，我们把这种非典型性质变称为

“亚质变”。正是这一亚质变使古代东方表现为原始社会的“早衰”和奴隶社会的
“早产”，而东方的封建社会虽经历了两千多年的漫长历程，但仍然处于一个封建社
会在一般意义上所处于的那一前段范围之内（至于它最后也发展出了它的资产阶级革

命时代，这点本章中有解释），从而使这个东方封建社会表现为发展的“畸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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