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而东方的资本主义则随着它的“分娩”而走向了“夭折”。这即是东方形态更替的特
殊形式。
西方也是同样。西方也表现着它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只是西方形态更替的特
殊形式与东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表现着双方的几乎正相对立而已。比如西方原始
社会过程的典型性、奴隶社会的“早衰性”、封建社会的“早产性”以及资本主义社

会的典型产生性，等等。这与东方那一实质上的原始社会的“无尾性”、奴隶社会的
“无头性”、封建社会的“无尾性”（相对而言）、资本主义社会于“分娩”中走向
的“夭折性”相比，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东西方形态更替上，双方之间所表现出

的不同与对立。这种不同与对立是耐人寻味的。
第八章简述了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对社会发展一般规律的偏离。这个“偏
离”是好理解的，但问题在于导致这个偏离的本质根源问题。对造成东西方社会形态
更替特殊形式的本质根源问题，这里只是提到，笔者将在另文进行讨论。
第九章论述了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政治上的连续性这样一

种现实。形态更替的典型性也就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典型性，如专制形态的
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的过渡转化过程，即由个人独裁向着民主平等转化质变的过
程；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专制形态的社会转化质变的过程，则是自由平等向着个人独

裁转化、质变的过程。但是在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非典型性过程中，情况就不
同了。比如在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那里，它留下的不是政治关系上的对立，而
是政治上的连续性现实。
我们知道，专制社会作为一种特定形态的自身发展过程，是专制关系由强逐弱、
民主关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这个过程也必然表现为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前段和民

主关系处于强大的后段这样一个过程，这是必然的。民主形态的社会作为一个过程则
反之，它表现为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的前段和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后段这样的过程，这
也是必然的。之所以如此，根源即在于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这个必然

性对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当然也不例外。
在这里，社会形态更替的典型性过程中，其前后两个阶段上政治关系的对立性是
显然的，它不是专制强大的前段、民主强大的后段，如专制形态的社会；就是民主强
大的前段、专制强大的后段，如民主形态的社会。（关于这个“两段性”构成的原因
后面将详细谈到。）但在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过程中，情况就不同了，比如在中国。

中国原始社会是一个非典型性的过程。由于中国原始社会的“早衰”，这也就使着它
未能发展到它作为一般意义上原始社会所必然经历的那一民主强大的后段，而是于它
结束其野蛮阶段（即前段）刚踏上其文明门槛（即后段）时，即走向了灭亡。这样在

中国，原始社会就不是表现为专制强大的前段、民主强大的后段，而只是经历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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