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或思维方式，城邦现象同样如此，它的产生也不是什么移民、迁徙过程中人们应时所
结下的那些所谓“同舟共济”思想、“盟友伙伴”关系，在“登陆”后的保持与继续
发展的产物。否则的话，那就应是“某个人”的坚定与执着与毫不动摇的信仰即可改
变整个世界了。果真如此，那么，胡适的“一言兴邦一言丧邦”即成公理了。
对城邦产生的根源，认为是由于人口的流动、迁徙，破坏了原始社会的血缘关

系，因此建立在血缘关系基础上的氏族部落，已无力管理一个氏族杂居的社会，于
是，各部落之间也不断发生争执，以致互动干戈。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最终导致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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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城邦建成的“统一运动” 。这就是说，是部落之间的对立、纷争、相动干戈，导
致了城邦的产生。然而，以此解释城邦的产生，也是无法让人信服的。在社会上，人
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既统一又对立的矛盾关系，因而，人与人之间的对立是任何时代、
任何民族都免不了的关系。从古代到今天，层出不穷的社会战争，即是这种人与人对
立的形式。原始社会里部落之间的争执也是如此，也是人与人对立的表现形式。但这
种表现形式，这种原始部落与部落之间的争执，是否一定会导致城邦的产生，答案

应当是否定的。如中国历史源头上，尧舜时代，部落之间的争执与战争就不罕见。
据传，在更早的时代，就有炎帝部落与蚩尤部落的战争，有炎帝与黄帝部落之间的战
争，等等。但这些部落与部落之间的战争，并未因此而产生出像西方古希腊、罗马

那样的城邦，恰恰相反，它走向了城邦这个民主关系的对立面——专制政治的现实之
中。显然，原始部落间的对立、争执与战争，与城邦的产生，并不存在必然的内在联
系。把城邦产生的根源归于原始部落之间争执的观点，也是不能令人满意的。严格说
来是错误的。
对城邦形成的根源，其解释多种多样：或由人的政治动物性所致，或由人的移

民、迁徙所致，或由人的非血缘性混居从而必然导致的部落间争执、战争所致，如此
等等，不一而足。城邦政治的现实，是平等自由的现实，是盟友关系的现实，也是公
民民主蓬勃发展的现实，这也是我们都十分熟悉的，不可否认的。这与“登陆”后

“清教徒”融入其中的美国，其自由平等的公民关系，并非源于“清教徒”严格恪守
“公约”，或“公约”必然生效的产物一样。城邦自由平等的公民文化、思维方式，
其产生的根源也绝不是什么“移民”“迁徙”等等原因所能解释的。与东方原始社会
也存在部落间的战争但并未产生出城邦一样，西方原始城邦的产生也非源于西方原
始部落之间的争执与战争。如此等等。城邦产生的原因，确实存在着它深层的“奥

秘”。那么，究竟如何解开西方历史源头上城邦存在的这一现实之谜呢？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神秘，城邦产生的根源问题并非一个无法破解的斯芬克斯之

a 《传统》，第 5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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