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腊、罗马原始城邦向着奴隶社会的转化也是一个从王政—贵政—民主的过程一样。
纵观整个中世纪，它与东方封建社会从君主独裁向着民主的转化相比，其从王
权政治向着民主政治的转化性是清晰可辨的。王权政治是中世纪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
式。比如，它从墨洛温王朝、加洛林王朝到卡佩王朝这一长达 800 年的历史过程中，
王权政治就是贯穿其始终的政治形式，中世纪过程即是从这一王权政治开始，向着民

主转化的过程。中世纪之所以从王权政治开始，而不是像东方那样是从专制独裁开
始，根源即在于此，在于中世纪作为封建社会的“早产性”，在于中世纪确立于其上
的那一罗马奴隶社会“早衰性”那样一种政治现实。

中世纪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既然中世纪是从王权政治走向民主的过程，那么，很
明显，中世纪所经历的也就只能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即从王权政治开
始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相对于东方封建社会，其产生于君主专制从而开
始的过程属于“正产”而言，中世纪这个从“王权”开始的社会过程，属于“早产”
是显然的。正是中世纪封建社会的“早产性”，使中世纪表现着它封建社会的亚形态

性、亚封建社会性。中世纪封建社会的“早产性”“亚形态性”或亚封建社会性，这
是西方封建社会在西方形态更替过程中的特殊形式。

五、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典型性产生

中世纪的灭亡，近代民主的确立，是西方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的质变、
更替；从此西方近代开始了它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由于西方各民族在政治、
经济、文化上发展的不平衡性，所以，它们的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的过渡、质
变，也就表现着它们在时间上的先后次第。如意大利、英国于 14、17 世纪即进入了

它们的资本主义时代，而德国直至 20 世纪初才进入它严格意义上的资本主义确立时
代。通常人们都认为，德国资本主义始于 1871 年的德国“统一”，原因即在于这个
时代德国工业的飞速发展。德国在“19 世纪最后 30 年，工业生产的增长速度仅次于

美国，也居于世界领先地位。”正因为这样，也就使着人们认为，此时“德国也进入
a
了资本主义垄断阶段” 。然而，德国此时生产力的飞速发展，并不能说明德国此时
已经进入了它的资本主义时代，而是根源于该时代作为德国中世纪末期社会政治内部
矛盾的转化、从而民主成长到强大性的现实；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
实，决定了该时代社会生产力的飞速发展。事实上，德国严格意义上的资本主义社会
的产生，应当是以德国历史上第一个共和国——德意志国的成立为标志的。是 1918

年或 1919 年德意志国即魏玛共和国的成立（参《德国通史》309），标志着德国近代

a 《现代史》，第 1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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