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会的否定，自然是封建社会的产生。中世纪作为西方的封建社会是用不着怀疑的。然
而，中世纪由以产生的基础不只是罗马这个奴隶社会，同时也包含着日耳曼这个当时
所处于的原始社会。所以，中世纪在人类社会形态更替从而原、奴、封、资依次更替
过程中，其所处的特定形态性也就不会是单一的。中世纪对罗马奴隶社会而言，它属
于封建社会，但对日耳曼而言，它就不会是封建社会了。那么，对日耳曼而言，中世

纪又是什么社会呢？答案应当是原始社会。
征服罗马时代，日耳曼正处于它的原始城邦时代，征服罗马后的中世纪过程，
属于日耳曼自身发展过程也应是必然的。它属于日耳曼人的原始社会，其结论并不费

解。这即是说中世纪对罗马奴隶社会而言，它是封建社会；但在日耳曼意义上，它则
属于原始社会。当然在西方历史是希腊、罗马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历史的意义上，中
世纪作为对罗马奴隶社会的质变，属于封建社会更合乎常识的理解。但它属于日耳曼
人的原始城邦同样不可否认。关于这点，恩格斯在《起源》中即是如此理解的。关于
这点后面还要谈到。

罗马的被征服从而走向的灭亡，不像希腊被征服从而走向的灭亡那样，仅仅是
它作为统治集团走向的灭亡；罗马的灭亡既是它作为一个统治集团的灭亡，同时也是
它作为一特定形态从而那一特定政治文化走向的灭亡。罗马奴隶社会灭亡后开始的中

世纪这个日耳曼意义上的原始城邦过程，正是罗马奴隶社会走向的质变，从而开始的
过程。我们知道一个特定形态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是其政治内部矛盾主次转化，
最终主方灭亡、次方强大从而形态质变的过程。奴隶社会当亦如此。然而，罗马奴隶
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自身发展过程，即它政治内部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
化，并未发展到这样一种民弱专强的状态，而是发展到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

代——帝国王权时代——由于日耳曼的征服而走向了灭亡，从而走向的形态更替、质
变的。由于罗马奴隶社会作为一形态走向的质变，是发生在它向着封建社会转化过程
的“中点”而非“终点”，所以罗马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的质变也就不是典型性质

变，而是非典型性质变。我们把这个非典型性质变或者称为亚质变。亚质变，这就是
罗马奴隶社会向着中世纪封建社会更替、质变的特殊形式。
和希腊于其奴隶社会“中途”即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民“双方相
持”时代即王权政治时代而走向了灭亡一样，罗马也是于其奴隶社会发展到的“中
途”时代而走向了灭亡。这即是说罗马奴隶社会的发展并没有走完它作为一个特定形

态的全过程，而是在这一过程中的“中点”处，即帝国王权时代，由于日耳曼的征服
而走向了灭亡。正是罗马奴隶社会于其“中点”时代走向的灭亡，这也就使着罗马奴
隶社会表现着它的“早衰性”。这正如东方原始社会于其“中点”时代而走向的灭

亡，是东方原始社会的“早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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