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的孕育，并未走完它十月怀胎的过程，而是在“中途”由于外因的作用而走向了“分
娩”，从而终止了它对中世纪的孕育过程。显然这个“中途分娩”即是罗马奴隶社会
这个“母体”的“早衰”，因而也是中世纪这个封建社会的“早产”。正是中世纪封
建社会的“早产”，使它的封建社会带上了它特有的形式——亚封建社会性。封建
社会的“早产”，从而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这即是西方封建社会有别于东方的特殊

形式。
西方封建社会的“早产”，是西方奴隶社会“早衰”的产物，这正如东方奴隶
社会的“早产”，是东方原始社会“早衰”的产物一样。或者说，西方封建社会的亚

形态性，是西方奴隶社会亚质变的产物，这正如东方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是东方原
始社会亚质变的产物一样。西方封建社会的特殊性是显然的。西方封建社会的特殊性
根源于西方奴隶社会的特殊性，如果不是罗马奴隶社会于帝国王权时代灭亡于日耳曼
的征服，而是由它的帝国王权时代，即其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的
“双方相持”时代继续转化，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

那么，这个罗马奴隶社会脱胎出“正产”的封建社会则是必然的。但是，由于日耳曼
的征服，从而罗马奴隶社会的“早衰”，这也就使着中世纪封建社会失去了“正产”
由以脱胎的基础，从而历史地铸造了西方特殊的封建社会。西方封建社会的特殊性在

与东方封建社会的比较中，其双方之间的差异是一目了然的。由于中世纪封建社会的
“早产性”，由于它确立于其上的那一罗马帝国的王权时代性，所以，中世纪作为一
个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性也是明显的；这与东方封建社会的“畸形性”其
本质上的那一前段性（实是亚前段）相比，中世纪封建社会的特殊形式性更显清晰。
日耳曼对罗马征服的时代，是罗马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帝国时

代，这个帝国时代也即是它的王权政治时代。这也是说日耳曼对罗马的征服，从而罗
马的灭亡，是发生在罗马奴隶社会发展到的王权政治时代。中世纪的产生即是建立在
这一王权政治现实基础之上的。所以，中世纪的产生，从而自身的发展也必然是以这

一王权政治为基础开始的过程。因而，这个王权政治也就必然是西方中世纪占统治地
位的政治现实。
就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占统治的生产关系、政治形式是专制独裁。如中国封
建社会即是如此。在这样的社会中，独裁专制的等级森严性是必然的。整个中国封建
社会中“三纲五常”“存天理灭人欲”“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的思维方式即是对

君主权威至高无上性的反映。这样的专制，本质上是对人的精神的摧残，是对人的自
由的剥夺，是对人的人格的践踏。这样的政治现实，在中国封建过程中漫姗了两千余
年。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它已经成为中国人头脑中牢固的思维成见，以至于他们不会

想到什么是自由，更不会想到去争取自由。但中世纪就不存在这种政治现实。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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