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希腊奴隶社会的“早衰”及其走向的“返老还童”性；罗马奴隶社会的“早
衰”，从而走向的“亚质变性”，这即是西方奴隶社会在西方社会形态更替过程中的
特殊形式。

四、西方封建社会的“早产性”——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

封建社会作为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它脱胎于奴隶社会，是奴隶社会民主形态的
质变形式；是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化，最终民主
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产物。这是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东方

封建社会的产生，即是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
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产物，即是在奴隶社会灭亡的那一“民灭专强”基础
上开始的过程。中国封建社会确立时代的秦汉之际，即是这样一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
灭亡、专制强大的现实。然而，西方封建社会的产生及其发展，似乎就非如此，这是
我们仅凭直观即可感觉到的。

中世纪是西方的封建社会。中世纪作为奴隶社会的质变物是在罗马奴隶社会灭亡
的基础上开始的过程。上面刚刚谈到，罗马奴隶社会是一个“早衰”的奴隶社会。罗
马奴隶社会没有按着一般规律、沿着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那一必然

性，履行民主逐弱、专制逐强，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
那样的过程；而是在这一过程发展到其“中点”时代、或曰奴隶社会向着封建专制社
会转化发展到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专制“双方相持”时代，即帝国王权时代，由于
日耳曼人的征服而走向了灭亡。罗马奴隶社会正是一个于其发展到的“中点”时代、
“专、民双方相持”时代、因而也是王权政治时代走向“早衰”的奴隶社会。中世纪

正是在这样一个现实基础上得以确立并开始了它自身发展过程的。显然，中世纪作为
西方的封建社会并没有像中国封建社会那样，是在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
民主灭亡、专制强大的基础上得以确立，而是建立在罗马奴隶社会“早衰”的基础之

上的封建社会。是罗马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这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发展到的中点时代的现实，产生了中世纪。正是在这里，我们
看到了中世纪乃是一个“早产”的封建社会。奴隶社会的“早衰”产生出封建社会的
“早产”也是必然的。
所谓形态的更替，从另一个角度上说，也即是新旧形态的相互孕育。事实上，事

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也即是该事物对它对立面的孕育。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向着
自身对立形态的转化，也即是该形态的社会对其对立面孕育的过程。罗马奴隶社会向
着中世纪封建社会的转化，也即是罗马奴隶社会对中世纪封建社会的孕育。孕育正如

一个孕妇，它必须经历一个十月怀胎的过程。然而，罗马奴隶社会对中世纪封建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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