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民主的确立。德国严格意义上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确立应当定义在这里。西方资本主义
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其产生也和西方希腊、罗马奴隶社会的产生一样，是一种典型
性产生，即在它们由以脱胎的母体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主方即专制灭亡，次
方即民主走向强大的现实基础上确立从而开始的过程。
比如希腊雅典奴隶社会。雅典奴隶社会产生于雅典原始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

即伯里克利时代那样的现实。在那里，它有健全的民主机构：公民大会、议事会、陪
审法庭、执政官等等。公民大会是雅典重要的民主机关，它有权讨论、制定、和修改
法律，选举国家公职人员，并监督、罢免和制裁各种有违民主的公职人员。议事会有

判处罚金、监禁和死刑的权力，它为公民大会准备提案、日程，如未经议事会列入议
程表和正式公布，任何动议都不能直接提到公民大会上。议事会还安排官吏的选举，
a
审查官吏的资格，并对在职官员进行管理、协调和监督等等 。陪审法庭被认为是雅
典民主制度的“拱顶石”，是历史上最民主的司法机构，一切民事和刑事案件都由它
来审理，它是雅典最高上诉审级，也是一些重要案件的第一审级，它有权审查和否决

b
公民大会的立法或废止原有法律的决定 。执政官这个在以往被认为是王权专制的否
定物，在这里也受到了民主的再洗礼，从而使它成为任何公民通过抽签中选即可充任
的职务。雅典的民主，甚至对连它唯一不由选举产生、不受监督的元老院，也进行了

权力的剥夺，将这一权力交给公民大会。雅典人还认为，投票选举也不是真正的民
主，“投票是贵族式的，抽签才是民主的选举方式”，他们用“陶片、豆粒、小石块
c
等进行秘密投票” 。在这里，个人独裁性的专制政治可以说已经被彻底埋葬了，以
至于雅典民主领袖伯里克利不无自豪地说道：“我们的制度之所以被称为民主政治，
d
因为政权是在全体公民手中，而不是在少数人手中 。”这即是希腊原始社会灭亡、
奴隶社会产生时代的政治现实。希腊奴隶社会即是由此开始了自身发展过程。罗马奴
隶社会的确立，也是同样，它也是建立在城邦民主发展到顶峰时代基础之上，从而开
始的自身发展过程。

西方资本主义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它也像希腊、罗马奴隶社会那样，其产生
是典型性的。也就是说，近代民主是在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灭
亡、民主处于强大性的现实基础上确立起来的。
我们知道，城邦这个西方原始社会的文明时代的过程，这个实际上的专制形态
的社会的后段过程，是一个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

a 《传统》，第 74 页。
b 《传统》，第 74-75 页。
c 《传统》，第 72-74 页。
d 《传统》，第 73 页。

·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