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程，因而是一个民主关系蓬勃发展的过程。西方中世纪和它的原始城邦一样，也是一
个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后段过程，因而它也表现着与城邦政治同样的现实。中世纪也是
一个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的过程，这就是说，中世
纪也是一个民主自由蓬勃发展的现实过程。由于政治上的民主自由，权利也就成了人
们追逐的对象。所谓西欧中世纪政治史的一大特色，就是各种政治力量、各个阶层和

个人积极的权利斗争。这里没有逆来顺受的消极怠惰，每个人，每种团体和社会力
a
量，都积极地维护和争取自己的权利。各种政治势力之间进行着无休止的较量 。就
是如此。中世纪就是这样一个“各种政治力量、各个团体和个人积极的权利斗争的世

纪。政治上的自由带来的必然是法制文化的繁荣，中世纪就是一个法制文化的世纪。
比如英国就是一个法律至上的民族，因而法制也就“成为英国政治传统的一个主要组
成部分”。在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大宪章”“牛津条例”“陪审制”“议会传
统”等等的相继出现，即显示着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性
的现实。正是这样的民主强大的现实，使着英国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得到了有效控

制。比如说“议会还在一定程度上享有监督控制政府之权。它弹劾过若干大臣，废黜
过两位国王”等等，就是如此。英国如此，西方各民族亦不例外，它们的中世纪末期
同样都是民主自由蓬勃发展的现实，这正如西方各城邦都无一例外地表现为一个民主

自由的世界一样。
西方近代民主，即在这样的现实基础上确立起来的，它是中世纪社会向着自身
对立面转化发展到其政治内部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产物。
从这样一个基础上产生、开始的过程，其政治上的高度民主自由性是必然的。西方近
代确立后，社会政治体制上所履行的分权原则：立法、行政、司法的三权分立，它的

议会制、多党制以及依法治国的政治现实，都充分体现了民主对专制否定的那一彻底
性。应当说近代以来的西方是一个民主自由的世界。作为人类社会形态更替中的一特
定形态，资本主义是距我们最近的一个形态。在这一意义上，西方资本主义对我们而

言似乎是一个身处其中的过程。西方资本主义民主政治的现实，已经成为人们的常识
了，所以，对资本主义政治的民主性，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作重述了。
西方近代民主的确立，至今也不过三百年，资本主义作为一特定形态的社会，
它还很年轻，它的步履到现在仍处于一个一般上意义上民主形态的社会前段之内；并
且，还远未发展到它必然要发展到的那一王权政治时代（前已述，王权政治是一特定

形态——不论是专制形态还是民主形态——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过程中点
时代”必然的政治形式）；而距它最终走向灭亡的时代，即社会政治内部那一专制占

a 《传统》，第 5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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