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林”，也即是指日耳曼人的原始社会刚踏上的那一文明门槛的时代性，这正如希腊、
罗马踏上原始文明门槛的时代，也是它们踏上的那一城邦王权政治时代一样。日耳曼
征服罗马的时代，正是日耳曼踏上其原始文明伊始的城邦王权政治时代。事实上，刚
走出原始森林的日耳曼人开始的过程，正是日耳曼人的原始城邦过程，它那“受法律
约束”“权力有限”的王权，与希腊城邦时代、罗马城邦时代的王权恰是一模一样。

这就证明了征服罗马时代的日耳曼人所处于的那一特定时代性。这一特定时代正是日
耳曼原始城邦时代的政治现实。日耳曼对罗马的征服，即是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政
治现实中开始的。简言之，日耳曼征服罗马的时代，是日耳曼处于的原始城邦王权政

治时代。而此时的罗马所处于的则是其奴隶社会的王权时代。换句话说，“征服时
代”是日耳曼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转化发展到的“双方相
持”时代、因而也是其文明伊始的王权政治时代；是罗马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
逐弱、专制逐强的转化发展到的“双方相持”时代，因而也是其奴隶社会发展到的它
的王权政治时代。处于原始王权政治时代的日耳曼对处于奴隶社会王权政治时代的罗

马的征服，这就是“征服时代”的日耳曼与罗马双方各自所处于的历史时代性上的区
别。在这样的政治现实中，日耳曼对罗马的征服，使社会沿着日耳曼自身政治文化发
展的方向（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必然性）继续向前，从而使社会表现为对罗马奴隶社

会的质变与否定，乃是必然的。
由于“征服时代”日耳曼所处于的现实是政治内部民主逐步成长强化的现实，罗
马处于的现实是政治内部专制逐步成长、强化的现实，所以，日耳曼对罗马的征服，
也即是日耳曼的民主逐强对罗马专制逐强的否定，从而使罗马专制逐强的奴隶社会过
程走向质变、从而灭亡。当说到“罗马帝国末期是日耳曼人改变了罗马个人专制不断

a
强化的发展方向 ”时，这个“改变”，正是罗马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走向
的质变，或日耳曼原始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对罗马奴隶民主社会的否定。日耳曼
对罗马的征服，使罗马奴隶社会走向的质变是必然的。这也即是罗马奴隶社会的灭

亡、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产生。
不过中世纪的产生，它不只是表现为对罗马奴隶社会的质变，同时它还包含着另
种意义的存在。由于中世纪产生于其上的基础，乃是包含两种对立的社会形态，是从
这两种对立的社会形态的基础上演绎生产出了中世纪。所以，对中世纪的定义也就必
须从它由以产生的那两种社会形态的基础上去进行。当我们说，中世纪是西方的封建

社会时，这是对罗马奴隶社会而言。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是专
制形态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否定的表现形式；罗马是奴隶社会，对罗马奴隶社

a 《传统》，第 31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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