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程中内外因素的影响，从而使它的发展表现着对一般规律的某种偏离，以致造成它自
己特殊的形式。和东方社会形态更替过程中不同形态有着它不同的特殊形式一样，西
方社会形态更替过程中，也表现着它特殊的形式。关于西方的这一特殊性，上面已作
了阐述，这里再作以简单概括。

（一）西方原始社会的典型性—有头有尾性

原始社会是由它的野蛮阶段和文明阶段构成的一个过程。原始社会的野蛮阶段是
一个极漫长且无文字记载的洪荒时代，原始社会的文明阶段则是有文字记载的阶段。

有的民族，在经历了它的原始野蛮阶段之后，当它踏上文明门槛时，社会形态即发生
了质变，从而进入了它的奴隶社会过程，比如东方中国即是这样。但西方就非如此，
在经野蛮阶段后进入的文明阶段上，西方堪称这一文明阶段的唯一使者。在踏上原
始文明门槛后，西方并没像东方那样，将发展的方向从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质变为
由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而是沿着它既有的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方向，继续前进，从

文明时代的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发展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这样一个过程，从而
完成了它原始社会文明阶段的履历。如希腊、罗马从原始城邦王权时代到城邦顶峰时
代的发展过程，即是希腊、罗马经原始野蛮阶段后的文明阶段的过程。正是西方经历

了这一原始城邦过程，也才使着西方原始社会表现为一个完整的过程。这即是西方原
始社会过程的典型性。当然，原始社会的前半部分，即它的野蛮阶段上，其政治内部
矛盾的转化，我们是不得而知的；因为这个阶段是一个无文字记载的过程。但在它的
后段即文明阶段上，其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性上，
其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性却是清晰的。这不论是从希腊那里，还是从罗马那里，都是

如此。也正是这个过程，这个原始文明阶段上的发展过程，曲折地反映着原始社会野
蛮阶段上，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那一过程性。如果说，原始社会的前后二段
分别属于原始社会的“头”和“尾”、而东方原始社会是一个“无尾”的原始社会的

话，那么西方则表现为它原始社会的“有尾性”。或者说“有头有尾性”这即是西方
原始社作为一形态存在的特殊性。

（二）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性”

就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从而民主向专制的转化，乃是

一个民主逐弱、专制逐强、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转化中断、从而形态质变、奴
隶社会灭亡、封建社会产生的过程。但西方奴隶社会，在它向着自身对立面或向着封
建社会转化过程中，并没有走完它的全过程，并没有沿着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方向

转化，最终发展到民主灭亡、专制强大的现实；而是在它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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