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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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第三节 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之区别
一、东方原始社会的‘有头无尾性’和西方原始社会的‘有头有尾性’
我们已经说过，原始社会是由它的野蛮阶段和文明阶段构成的一个历史过程。
原始社会野蛮阶段是一个极度漫长的洪荒时代，在那里，人类处于的只不过是那一稍
高于的动物而已。此时，人在任何方面都还处于类似于动物式的存在性。但在本质上
人却是作为一个不同于动物的特殊物种而存在了。人是动物的质变形式，不管原始社
会野蛮阶段是多么落后，随着历史的发展，人类终将摆脱那种类似于动物式的存在而
走向原始社会的文明时代，不论这个发展是多么缓慢，多么漫长。文明时代是人类社
会进入的有文字记载的时代，自从人类进入文明时代以后，人类似乎才有了自己的历
史。其实不然，历史是社会的产物，自从原始社会产生伊始，人类就开始了自己的历
史过程。社会是什么，社会就是一个经济、政治、文化的发展、运动过程，只要是社
会，它就必然如此。不论人类最初的原始社会，还是将来进入多么高级形式的社会，
它们都是一个经济、政治、文化的发展、运动过程。原始社会和任何其他社会过程一
样，也是作为特定形态的社会而存在的，所以经济、政治、文化也必然是它固有的现
实内容。我们已经知道，原始社会是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既然如此，那么，事物向
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也必然使原始社会过程表现为一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
过程。这个转化当然也包括原始社会的野蛮阶段。由于原始野蛮阶段是任何民族都必
然经历的阶段，所以，一个民族，只要经历了它的文明阶段，像刚才所说的那样的文
明阶段，那么该民族的原始社会即是一个典型性过程，西方即是这样一个民族，如希
腊、罗马城邦过程，即是西方社会进入的原始文明时代从而开始的过程。它从王权政
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即是一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
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的过程。正是这个专灭民强、这个事实上的城邦发展到的顶
峰时代，显示着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与更替。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西方
原始社会作为一个典型存在的过程性；或曰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是一个
典型性质变。而这也就是西方原始社会的典型性。
和西方原始社会的典型性迥然有别，东方原始社会则是一个非典型的存在过程。
这个非典型性即在于东方原始社会在走完其野蛮阶段刚踏上文明门槛时，社会即开始
了它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更替是非典型的。正
是这个“非典型性”生产出了东方原始社会的“早衰”和奴隶社会的“早产。”显然
这个“早衰”的东方原始社会只是经历了它的野蛮阶段即原始社会的前段，当它踏上
原始后段即原始文明时代的门槛时，其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就发生了。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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