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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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编 两种奇异的社会现象——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民族、一个国家，从原始社会经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的整个历史过程
中，也就必然表现着文化质变的过程性。这也是应当给予肯定的逻辑结论。比如由道
德利他到自由利己，再到道德利他，再到自由利己等等或相反的过程。
然而，历史并没有按着这个逻辑推论的形式去履行自身过程，而是表现着它与
逻辑推论的矛盾与对立。东西方历史过程中文化的传统性正是这个逻辑推论的对立形
式。在这里，文化质变的逻辑必然性与东西方文化传统性的现实之间的矛盾已是既成
的事实，不可回避。那么，我们应如何解释这一矛盾现实呢？
这就是说，东西方历史过程，不是文化的质变过程，而是文化的非质变过程；这
个文化的非质变也即是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社会形态的更替表现为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上的质变，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规律，不容否定。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作为人
类思维方式的东西方文化，它们都不是表现为质变过程，而是表现为传统性过程；它
们都没有履行逻辑的必然，而是走出了一条有违逻辑常识之路，从而演绎出了一幕逻
辑与历史相矛盾的奇观呢？这实在是人类文化史上的一个斯芬克斯之谜。那么，我们
应如何解开这一奥秘，找到这一斯芬克斯之谜的谜底呢？也即是说，东西方文化传统
性（及其对立）的本质根源是什么呢？其实，逻辑与历史相统一是唯物史观的一个基
本原理，这个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本身是不会有错的。问题还应当从历史本身中去
寻找，从东西方历史过程中的那一政治现实去寻找东西方历史过程中文化传统性的本
质根源，而这也是我们应做出的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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