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同的学问。”然而张东荪的理解与黑格尔的理解一样是错误的，他们不理解哲学即是
文化，即是社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国家、从而不同的生
产关系、社会形态，必然有着不同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乃是必然的。
中国之所以没有西方那样的哲学，根源即在于中国没有西方那种民主政治的社会现
实。是东方中国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在中国文化中找不出与“哲学”相同的学问。

事实上黑格尔、张东荪他们是把哲学仅仅理解为西方那种理性自由、主客二分、形而
上学等等式的存在物，而对专制等级政治在意识形态领域中表现形式的那些文化形
式，如道德、伦理等，也就处于了他们哲学概念之外了。所以他们得出那样的结论也

就毫不奇怪了。正是在这里，这个聪明一世的黑格尔却糊涂一时了。
任何一个社会都有它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在社会上，人们如何去行为、
去思考，如何与社会、与他人去发生一定关系，都是由他们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
社会政治、生产关系决定的。所谓文化，实际上也即是由特定政治关系决定的人们如
何去与他人、与社会发生关系的那一特定的思维方式。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

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实际上也是对政治决定文化这一唯物史观的表述。
后面我们会看到私有社会过程是专制形态、民主形态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原、
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这一相互否定的依次形式。专制形态的社会决定了其文

化、思维方式的道德利他形式，民主形态的社会决定了其文化、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
形式。任何一个特定的社会都表现着由它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的那一特定
的文化、思维方式、意识形态。原始社会有原始社会的政治、文化，奴隶社会有奴隶
社会的政治、文化，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同样如此。人类历史是不同形态的社会
更替的过程，因而也必然表现着不同文化质变、更替的历史过程。不同的民族或同一

民族的不同的历史阶段上，由于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不同、从而生产关系的不同，从而
表现着不同的文化乃是必然的。
任何事物都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是

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显然这个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质变从而新旧事物双方间的
更替，所表现着的必然是正相对立的矛盾形式。譬如，黑向着白、高向着低、前向着
后等等的矛盾转化。由黑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必然是向白的转化，由高向着自身对
立面的转化必然是向低的转化，由前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必然是向后的转化如此等
等。所以，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也必然是一个矛盾双方的转化，从而矛盾双方的

依次质变过程。比如是由黑—白—黑的依次质变过程，或由高—低—高的依次质变过
程，或由前—后—前的依次质变过程，等等。社会也是同样，它也是作为一个事物而
存在的，因而也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实际上人类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

的更替也就是特定的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向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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