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但没有表现出其质变，反而表现为文化在其中的继承性、连续性，从而演绎出了东西
方各自的传统文化。
对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第二章已进行了详细的论述。东方是道德文化的传
统性，这个道德文化自东方文明伊始，直到封建社会的灭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
为止的整个历史过程中，始终是处于主流性形式的文化，是贯穿这一历史过程始终的

文化，从而使东方历史表现为道德文化的传统史。同时，这个东方文化不只是道德文
化的传统史，它还表现为一整个系列的文化形式的传统性，譬如伦理学的传统性，辩
证法的传统性、唯物论的传统性，以及无神论的传统性等等。西方是自由文化的传统

性。这个自由文化，自西方文明伊始直到近现代的整个西方历史过程中，始终是处于
主流性的文化形式，并且是贯穿这一历史过程始终的文化形式，从而使西方历史表现
为自由文化的传统史。同时，这个西方文化也不只是自由文化的传统史，它还表现为
一整个系列的文化形式的传统性。譬如依法治国的传统性、形而上学的传统性、逻辑
学的传统性、政治经济学的传统性、唯心主义的传统性以及宗教神学的传统性等等。

这个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是客观的现实，是容不得有丝毫怀疑的。同时东西方的这一
传统文化又是正相对立的文化；这个对立，从它们双方那道德与自由、辩证法与形而
上学、唯物与唯心、无论神与宗教神学等的形式中，即可一目了然。东西方文化是正

相对立的传统文化。
这里似乎就出现了一种矛盾：就其必然性而言，文化是个质变过程，这不论是东
方还是西方；然而，就其现实性而言，文化则表现着它无可否认的传统性，这无论是
东方还是西方。这就是文化质变的一般规律与东西方文化传统性之间的矛盾。
在这里，文化的质变是逻辑推演的结果，而不是从对历史经验的概括中得到的结

论。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并不影响该结论的正确性。虽然一个认识的正确与否最终
源自实践的检验，但就其必然性而言，逻辑的推论与历史的经验双方具有同样的真理
性。“历史上许许多多的重大发现，也是先由推论得知而后经过检验证实的。古老的

欧几里得几何学，就是从少数几条公理出发，运用普遍逻辑推理，推导出许多人们素
来不知道的定理。发现化学元素周期律，制作元素周期表的伟大化学家门捷列夫，正
是运用了归纳和演绎推理，推知在当时已发现的 63 个元素以外，还有三个未知的元
a
素…… ”哈雷对哈雷彗星的发现，也是通过逻辑推理而得到的结果。如此等等。显
然这些逻辑推论的正确性是不可否认的。当我们说逻辑推理具有真理性的时候，那是

从它所依据的必然性而言的。说文化是个质变过程，即是以逻辑推理的形式得到的结
果。就其必然性而言，这个结论的真理性当然也是不容怀疑的。这样一来，任何一个

a 《普通逻辑基础》，南京大学出版社，第 3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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