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一编 两种奇异的社会现象——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程。这个转化从而依次更替也必然表现为比如黑—白—黑—白……的依次质变过程。
如专制社会向对立面的转化，从而依次更替，必然是由专制—民主—专制—民主……
的依次质变过程；民主社会向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从而依次更替必然是由民主—专
制—民主—专制……的依次质变过程。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以原始社会
的专制性为基础开始的依次转化、质变过程。如果说原始社会是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

是一个得到认可的结论的话，那么由原始社会这个政治的专制性开始的依次转化、质
变过程，也必然是由专制向民主、再由民主向专制、再由专制向民主……这样一个专
制、民主双方互相否定的过程。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有什么样的政治、生产
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如果
说专制政治决定人的思维方式的道德利他，民主政治决定人的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
是个正确结论的话（对这一结论我们将在第十章中进行讨论）那么，人类历史过程中
原、奴、封、资依次更替、质变（专政—民主—专政—民主）的政治现实，在意识形

态上的表现形式也必然是由道德利他—自由利己—道德利他—自由利己这样一个文化
的质变过程。这是就社会作为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中逻辑地导出的结
论。由于政治决定文化的客观规律性，一个民族、国家的历史从而人类社会的历史过

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政治现实反映在意识形态上也必然是这样一个质变过程，比如
由道德利他向着自由利己或由自由利己向着道德利他质变的过程。这就是社会历史过
程中，社会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向着自身对立面质变的一般规律性。人类历史
过程中，社会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依次质变的规律性，正是对社会形态依次质
变的政治现实的反映。而这也正是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

第二节 文化质变的一般规律与东西方文化传统性之间的矛盾

文化是政治的产物，是生产关系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表现形式。社会形态的
更替是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质变，因而，形态更替过程也必然表现为文化的质
变过程，这是必然的逻辑，也是我们刚刚得出的结论。正是这个“必然性”决定了文
化质变的一般规律性。这就是说就一般情况下，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必然是一个文

化形式、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上的质变过程。比如是一个由道德利他向着自由利己、
再由自由利己向着道德利他……转化的依次性过程，或由无神论向着有神论、再由有
神论向着无神论……转化的依次性过程，或由辩证法向着形而上学、再由形而上学向
着辩证法……转化的依次性过程，等等。然而，历史的现实却与这个“一般规律”大

相径庭。在世界的东西方这两个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区域里，文化在其历史过程中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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