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社会是人的存在形式，在社会上人们要生存，总要与他人、与社会发生一定的关
系，并且这种关系总是按着一个人特定的世界观去履行的。这个世界观也就是人们的
思维方式，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那个由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的人们的“社会意识”。
一个民族的文化，也即是由社会上人们的思维方式构成的社会意识形态。文化是政治
的产物，意识形态是生产关系的产物。在私有社会里，道德文化、自由文化是两种不

同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必然的表现形式，因而，人类社会形态更替的历史过
程也必然表现为道德、自由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这对任何民族都是逻辑的必然。当
然，这个“必然”的根源即在于私有过程中专制、民主作为两种社会形态的相互对立

性、否定性。然而令人不解的是，东西双方各自遵循了这个“必然”的“一端”，并
且在各自的整个历史过程中都严格地带上了这个“端点”的特色，比如东方历史是道
德文化的传统史，西方历史是自由文化的传统史。对东西方这一对立的传统文化，丛
日云曾深有感触地说道：“有史以来，双方各自独立的发展，使它们形成自己鲜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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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相互的距离非常之大，隔阂非常之深 。”显然，这个“鲜明的个性”指的即
是东西文化的对立性。事实上，东西方政治文化上的差别绝非“距离”“隔阂”所能
代表，东西双方文化的不同不是“杂多”而是对立。是正相对立的两种文化。关于这
点上也许是人们从未注意到的。对东西方传统文化，只有用对立去表示才恰如其分。

东西传统文化是对立的传统文化，这个对立即是东方道德文化传统与西方自由文化传
统之间的对立。说得更通俗一点，即是东方的利他文化与西方的利己文化双方之间的
对立。
东西方是我们地球上的两个地区，它们处于同一个地球村，是同一地球村的两个
不同的“公民”。然而东西方这两个不同的地区却产生出了两种对立的文化传统。这

不能不说是一种奇怪的现象。面对这一奇特的现实，人们不免会产生一种神秘感：东
西方这两大民族，这同一地球的两个不同地区，为什么会有如此对立的文化传统呢？
正是这种“奇特性”引起了历代哲人的深思。

对东西双方的政治文化，“早在古希腊时代，希罗多德和亚里士多德就对东方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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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主义进行过初步论述” 。这种论述事实上也包含着对东方文化的特殊性的探讨。
亚氏从外因起决定作用的立场上，对东西方文化对立的根源做了解释。他认为：“环
境差别是导致体制差异的原因：欧洲人处于寒冷地带，精力充足，富有热情、理智，
故保持着自由的才德，而亚细亚人则善于心机，精神卑弱，从而屈从为臣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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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奴隶 。”当然，亚氏的这种解释是幼稚的。环境气候何以能决定人的精神面貌

a 《传统》，第 2 页。
b 《哲学研究》，2004 年，第 4 期，第 14 页。
c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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