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是各种政治力量，各个阶层和个人积极地权利斗争。每个人，每种团体和社会力量都
a
积极地维护和争取自己的权利。各种政治势力之间进行着无休止的较量” 。近代是
民主理性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它对中世纪的继承也证明了中世纪理性作为一种文化形
式、思维方式在社会中所处于的主流地位性。
其实，说理性在中世纪不能独立，只是就它在中世纪所处于的被统治地位性而言

才有意义。当然这个“被统治地位性”是不可忽视的。但是在中世纪里，理性的被统
治地位性与它在现实文化中所处于的强大性和主流存在性，双方并不矛盾。而对这个
问题的解释正是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中世纪理性文化所处于的强大存在性，

正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强大性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由于这一民主的强大性，它在意识形态上反映的那个理性文化的主流存在性也是必然
的。这即是说理性在中世纪不能“独立”的现实与它在中世纪文化中所处于的主流存
在性，双方不仅不矛盾。正是在这里，西方理性文化的传统性也就不存在中世纪这一
中间障碍了。理性作为西方的传统文化并不会因为中世纪而发生断裂，恰恰相反，

正是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使西方历史上的理性文化得以传统了下来。个性自
由、法制、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这就是西方历史
过程中的传统文化。

东方历史是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思维方式贯穿始终的历
史；东方历史是道德文化的传统史、伦理学的传统史、辩证法的传统史、唯物主义的传
统史、无神论的传统史等等。这些传统史在西方就不存在。这是你只要细心一点即可发
现的问题。与东方恰好相反，西方历史则是自由利己、法制、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
学、唯心主义学、宗教神学等思维方式贯穿始终的传统史。西方历史是理性自由的传统

史、法制的传统史、形而上学的传统史、逻辑学的传统史、经济学的传统史、唯心主义
的传统史、宗教神学等等的传统史。这同样是你只要细心一点即可发现的问题。
当然，东西方历史上也有不属于它们各自“应有”的那样一些文化形式，这也是

上面我们已经提到的。这些对东西方而言的“偶然性”文化形式，我们将在第十二章
中详细讨论。
抛开这些“偶然现象”，整个东西方历史过程中，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是客观
的、不容否定的。对东西方传统文化的对立性，只从东方的道德利他、西方的自由利
己这点上即可窥其全貌。正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文化的传统性和对立性，构成了东西方

对立的传统文化。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应当说是人类文化史上的一大景观。它表现
为两种十分奇异的社会现象，同时也给我们留下一个难以破解的“斯芬克斯之谜”。

a 同上书，第 518 页。

·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