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第四章 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质量互变性

第一节 私有社会中政治、生产关系的必然形式

——专制与民主

所谓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也就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那么什么是客观规律
呢？答案是简单的，这就是在没有人的主观参与的情况下物质本身发展过程的那一必

然性。比如：“水往低处流”，即是水自身运动的客观规律。在人们对自然陌生的时
代里，正是水的这一客观规律，给人们带来了无数的灾难：洪水决堤、冲毁房屋、淹
没庄稼、夺人生命等。在这种灾难中人们逐步学到了自然知识，掌握了水的运动规

律，从而开始了对自然的改造，通过疏通河道，排洪筑堤等措施使水灾得以治理。随
着人们对自然认识的发展，人们不仅能有效地排除水患给人带来的灾难，同时人们还
可以引水上山为人所用。如果说，水向低处流是无人主观参与的情况下，事物发展的
客观规律的话，那么“水往高处流”，则恰是在人的主观参与情况下事物发展的主观
规律。

既然如此，那么又应如何理解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呢？因为社会本身是由人构
成的，是由无数个“主观”构成的群体，如是，社会过程也就应是由人的主观参与的
过程了；这里又怎么能产生出没有人的主观参与的客观规律呢？其实这样的理解是错

误的。人是有主观性的存在物，这不否认。社会是由无数个具有主观性的个体所组
成，这也是事实。但相对于构成社会的那一无数个“主观”而言，社会则是个客观的
存在，这也应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社会的客观存在性即在于它虽由无数个体“主
观”而构成，但这无数个“主观”的总和，却具有了与构成这个总和的那一个个“主
观”性相对立的客观性。这也即是人们常说的社会发展规律的那一“不以人的意志为

转移性”。社会的发展表现着它客观的规律也就属于必然了。唯物史观作为一门科学
即是揭示这一社会发展客观规律的学问。如我们常说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
础决定意识形态，就是站在唯物史观的立场上所揭示的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社会发

展的客观规律性，作为一种认识，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组成部分，是马克思主义对人
类社会本质的一种揭示。所以距离马克思主义“较远的人”是无幸运得到这一种知识
的。他们即使不是拼命反对“客观规律性”，也总是表现着对“客观规律说”的有意
亵渎与挖苦，这在《胡适杂记》中就有一段堪称典型。该书对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形态

·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