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治的传统史。而这即是我们所说的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连续性的现实。
在构成东方专制政治连续性的诸因素中，原始社会的“亚质变性”或向着奴隶社
会更替的“非典型性”是其奠基性因素；正是原始社会的“亚质变性”，从而向着奴
隶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那一必然的专制关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奠起了东方专
制政治连续性的历史源头。

我们知道，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更替并未遵循社会发展的一般规
律，从而使自身表现为一个典型性过程，而是走向了对一般规律的偏离。这个偏离，
即是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这也是在第七章已经论

述过的。
在人类历史上，原始社会的前段即野蛮阶段，是一个无文字记载的历史过程，
所以这个阶段上的历史现实也就成了一个永远处于人们视野之外，人们永远无法以感
性所触摸到的历史过程。历史是从原始文明时代开始的。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
会，由于文明时代是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发展到的专、民“双方

相持”时代，所以，这个时代在现实关系上也就必然表现为王权政治的形式。这对任
何地区，民族都是如此。东方原始社会即是在这样的时代，在自身向着对立面转化发
展到的“专、民双方相持”时代，即王权政治时代而发生了它的形态更替的。王权政

治是一个既专制、又民主的二重性政治形式。既然东方文明伊始的政治是王权政治，
那么可以这样说，在东方是以二重性的王权政治奠起了它历史的政治源头。因为再往
前那是人们无法感知的原始野蛮阶段了。是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非典型
性、亚质变性从而政治的王权形式性，奠定了东方政治的历史源头。东方历史就是由
此开始的走向专制的过程。

由于东方原始社会的“早衰”，东方奴隶社的“早产”是必然的。由于东方奴隶
社会的“早产”，这也就使着它不会像西方那样走出从城邦发展到顶峰那一民主占统
治地位确立的现实，而是从王权政治开始，从而演绎出了与西方迥然有异的、从王权

政治开始的另一政治走向。而这也正是它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航向发生的质变，即由
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转化，质变为专制由弱逐强，民主由强逐弱的转化过
程。显然，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航向的改变，标志着东方社会进入的奴隶
社会过程的现实性。同时也显示着东方奴隶社会这个从王权政治开始的，最终必然走
向专制占统治地位确立的、那样一个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性的现实。这个

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当然是专制强大的那一过程,这也是前面我们已经谈到
的。正是东方奴隶社会专制强大的现实，使东方由原始社会奠立的王权政治那一对原
始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而言的实质上的专制政治，得到了继承与发展。是东方奴

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过程性，显示着东方文明伊始即开始的那一不同于西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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