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与特定的政治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公平价格”是特定的政治现实的产物，是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的现实（当然也是专制处于微弱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
的反映。在中世纪里，是生产力的发展从而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发展到的那
一民主强大、专制走向微弱但仍有着它残余势力现实，决定了该时代意识形态上“公
平价格”这样一种特殊形式的经济学思想。

在落后生产力的时代里，人们生活于其中的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在这种自
然经济中，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处于强大性的政治现实中，人与人的关系
也只不过是一种道德关系；道德是专制现实的必然，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任何财产

上的交换关系也必然表现为一种从经济上去履行的道德关系。比如像中国封建社会即
使如此。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市场交换也是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人际关系；但在那
里，是没有谁会想到交换上的“公平性”的，更没有谁会因不满意于市场上的现实而
提出“公平价格”这样一种思想的。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其政治内部是占统治的专制
对民主而言所处于的占压倒性优势存在性，而民主则处极微弱的现实之中。这样的专

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是必然的；而微弱的民主决定的乃
是人们自由的微弱性。这样的社会现实中，人与人的关系也必然是以道德为主流的文
化形式。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自由会受到专制的制约，因而也不会出现像西方中世纪

那样的“公平价格”思想的产生。在包括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在内的整个中国历史过
程中，像西方中世纪特别是中世纪中、后期所出现的“公平价格”思想从来就不存
在。这里根源即在于中国历史过程中并不存在“公平价格”得以产生的那种条件。
在中世纪里，“公平价格”思想的产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发
展到民主处于强大、专制弱化到仅以残余势力而存在的现实的必然产物。是这个民主

强大、专制微弱的政治现实产生了“公平价格”思想。中世纪是作为亚封建社会而存
在的。因而是从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即专制、民主双方同
样强弱的现实开始的发展过程。随着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专制

逐步走向弱化、民主逐步走向强化乃是必然的。当着这一转化发展到民主处于强大、
专制弱化到仅以残余势力而存在的现实的时候，那时强大的民主赋予人们的必然是相
对强大的自由，乃是显然的。自由必然利己，在人与人的关系中，这种自由利己参与
其中的现实，也必然是在等价交换这一合法形式的交往中行使的人与人的关系；通过
偷盗的手段去行使自己利己性的目的，当然不会有人那么傻，因为谁都知道法的存在

性。然而在等价交换的现实中，通过偶然性留有的缝隙去行使自己的利己性行为，则
是行使利己性的唯一合法通道。比如通过贱买贵卖的交换行为，去行使自己的利己
性。贱买贵卖本质上是使商品价格远离商品价值的交换行为。比如，由于交换双方交

涉技巧的高低不同，所以，甲的商品本来应值 100 元，但由于乙高超的交涉技巧，所

·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