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劳动的耗费相等的价格。他在注释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一书时说：只有劳动耗费
相等的物品，才可以互相交换。据他的解释，‘因为制造床的人，如果不能得到相当
于他对于床所耗费的数量和品质，那么他在将来就不可能重新制造一张床，从而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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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也就会消失。其他的职业也是如此’。” 显然，马格努所说的“劳动的耗费”，
正是马克思所说的“凝结在商品中的一般人类劳动”。就此而言，不能不说是马格努

在经济学上所作出的一项突出贡献。
在对经济学理论的探讨上，马格努的学生亚奎纳则更注重商品的价格问题，这
也就是有关中世纪的“公平价格”问题。对此，亚奎纳说道：“不论价格是超过一物

的价值或者相反，都缺乏公正所要求的平等。因为以超过一物有所值的高价出售或低
价购买，本身便是不公正的，非法的。”“他要求买主不要给得太少，卖主也不应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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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太高。” 亚奎纳和他的老师都坚持同样的观点，即商品的价格应与该商品所值等
同，否则交换则是非法的、不公平的。
把“公平价格”理解为商品生产上所耗费的那一特定劳动量的思想，在马格努的

心目中，这个“公平价格”也即是商品的价值，而这个“价值”也即是商品中所包含
的社会劳动或一般人类劳动。就此而言，马格努的认识是正确的。实际上，“公平价
格”的出现也就是人们对经济学思想的探讨，是“商品的价值”“商品中所包含的人

类一般劳动”这些经济学概念、命题在人们思想中的萌芽与产生。是中世纪特定的政
治现实，即民主强大的现实和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微弱的现实，决定了比如亚奎纳“要
求买主不要给得太少，卖主也不应索价过高”的“公平价格”思想。而这个“公平价
格”正是人们所要寻找的那一“商品的价值”，“商品中所包含的一般人类劳动”。
而这些恰恰反映了经济学思想在人们头脑中已经以一个粗略的轮廓而存在了。尽管此

时人们（包括亚里士多德、奥古斯丁、马格努、亚奎纳等人）还并未从主观上认识到
这些概念、命题的形式。
我们已经看到，亚里士多德论述过“公平价格”、奥古斯丁提到过“公平价

格”，马格努谈到过“公平价格”，亚奎纳也讲到“公平价格”，罗马法中也曾涉及
“公平价格”；到了中世纪中期后，它更成了人们普遍关心的问题，“几乎所有中世
纪的著作家在谈到经济问题时都离不开它”。那么，这又是什么原因呢？我们发现只
有这些人，更是中世纪现实中的这些人，才有谈论“公平价格”的“权力”（罗马
法产生于其中的时代、亚里士多德生活于其中的时代虽非中世纪，但其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处于相对强大性现实却是同一的）。而在另外的时代里却并不见有这样的“现
象”，比如在中国封建社会里。正是在这里，我们发现了“公平价格”作为一种现象

a 《学说史》第 25-26 页。
b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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