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在“白马非马论”中，公孙龙认为白马并不是马，因为“白”是命色的概念，
“马”是命形的概念；所以当说到白马时，公孙龙认为这只是说了马的颜色和形状，
但与真实的马并无丝毫关系。公孙龙即是通过这种概念游戏，得出了他那著名的“白
马非马论”命题的。公孙龙通过“白马非马论”把他的白马分解成一堆互不统属的概
念而洋洋自得。然而公孙龙的这一认识方法自然也否认了整个物质世界的存在。因为

将白马解释成“命色、命形”这样两个概念的认识方法，已经将整个客观世界变成一
堆概念了，世界何有？
公孙龙的“坚白论”也是同样。公孙龙认为，在坚白石这一概念中，“坚”是命

“石”的质地软硬的，“白”则是命“石”的颜色的，对石头而言，“坚”“白”只
是两个空洞的概念，它们与石头本身并无关系。公孙龙以“视不得其所坚，而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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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附不得其所白，而得其所坚” 得出这一结论，从而使“坚”“白”“石”成
为三个互不联系的孤立的概念。在公孙龙眼里，世界即是一个概念的积堆，一个不运
动的静止存在。

公孙龙的思维方式实属一种概念游戏，他把白马、坚白石分解成一堆互不统属的
孤立的概念，认为马、石头，正是这些概念的组合，在这点上公孙龙思想恰似西方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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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贝克莱“存在是感觉的复合”那样一种思想。和贝克莱的诡辩论思想 一样，公
孙龙的这一概念游戏，实质上也即是诡辩论思想。说中国“古代的惠施、公孙龙和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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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的克拉底鲁都是诡辩论的著名代表” 当是事实。不过惠施属于相对主义而非诡
辩。诡辩论也是作为一种思维方式而存在的。和相对主义只是看到了事物的运动性而
忽视了事物的静止性相反，诡辩论它从静止的立场上看待事物，忽视了事物的量变与
运动，它看到了一个个静止的事物，而忘记了事物的运动与发展。这种认识必然导致

以夸大事物的某一侧面为借口，或以事物的表面相似为依据，进行所谓的论证。这就
是诡辩论与相对主义双方的区别。事实上相对主义和诡辩论，它们是同一事物的两个
不同侧面。这正如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侧面一样。如果说事物

本质上是辩证的统一，比如是既运动又静止的统一的话，那么相对主义它只见运动而
忽视静止的认识方法，则使它成为辩证法的左翼；而诡辩论它只见事物的静止而忽视
其运动性，则使它成为辩证法的右翼。这就是相对主义和诡辩论在对事物认识上所处
于的不同位置。
那么，相对主义为什么只是看到了事物的运动，而看不到事物的静止，诡辩论

则只是看到了事物的静止，而看不到事物的运动呢？或者说，为什么相对主义充当了

a 《同一史》第 73 页。
b 《简编》第 85 页。
c 《马哲典》第 35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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