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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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225
专制趋于灭亡、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公有思想的产生。那么原始社会所有制关
系的公有性就有必要进行讨论了。原始社会所有制在马克思主义那里是公有。马克思
主义的这一观点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这也是我们熟知的。然而
在原始社会里，它有的只能是专制强大性的现实，决不存在民主的强大性。实际上原
始社会的所有制正是专制君主所有，是与奴隶社会的确立同时产生的那个私有，民主
私有即受法律保护的那个私有，正相对立的私有形式。由于马克思的“私有概念”受
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从而民主政治的连续性、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的影响和局
限，这也就使着马克思他们对私有的理解只是作了“西方式”那个民主私有或受法律
保护的那个私有的理解，而对私有低级形式的那个专制私有也就未能看到。这样一
来，对原始社会的那一事实上的专制私有，这个与民主私有正相对立的专制私有也就
成了顺理成章的公有了。俄国空想社会主义者车尔尼雪夫斯基就曾经以原始公有为立
a
论基础，论证了社会从原始公有到私有、再到社会主义公有的辩证法， 而这正是马
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所理解的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显然这样的理解是需要讨论的。
从以上论述中，我们看到，公有思想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只能是专制形态的社
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时代那一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趋于灭亡、民主处于强大性的
现实。是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从而必然的政治自由，从而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
的自由，所导致的“两化性存在”“劳资对立”的现实、那一在没有专制独裁因素参
与其中的、那样一种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公有思想的产生。
原始社会是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时代，对这样的时代，仅凭人们的直观性理解，
似乎即可以作出这样的结论：在那里，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共同消费。正是这个“共
同劳动、共同消费”，使马克思他们对原始社会作了公有的理解。其实，在落后的原
始社会里，人们的共同劳动、共同消费，绝非公有的必然。恰好相反，它是私有的必
然，即专制私有的必然。是原始社会生产力的极度落后性，决定了原始社会的专制私
有性。在这样落后的、专制关系的现实中，人们共同劳动、共同消费，是必然的生存
方式。所以认为原始社会里人们的那种共同劳动、共同消费的生存方式，是一种公有
制关系，实是一种误解。
诚然，在公有社会中，人们共同劳动、共同消费也是必然的，传统社会主义公
有制即是证明，这对于任何一个生活于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时代的人都是十分熟悉的。
但是传统社会主义的所有制关系决不像原始社会那样是一个君主进行支配的所有制关
系，传统社会主义生产资料的所有权是由集体掌握的，更确切地说是掌握在占统治地
位的阶级手中。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生产资料所有制，本质上是一个阶级或一部分人
a 《简篇》第 19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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